顧瀾音抬起手擦了擦眼淚,輕吐出一口氣,儘量穩著聲音說:“我求求你了霍起笙,讓我下車吧。”
霍起笙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輕輕地敲了兩下,忽然說:“過來,坐到我身上。”
顧瀾音自然不可能順從他,掐緊著手指,骨節都在隱隱的泛白。
霍起笙等了片刻,索性傾身過去,直接將人抱到了自己懷中。
在顧瀾音想要從他身上逃開時,他警告了一聲:“別亂動!”
他有力的大手緊緊地箍住她腰肢,顧瀾音被迫坐在他腿上,垂著頭,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看著挺可憐的。
霍起笙就這麼瞧著她,語調疏懶的說:“顧瀾音,你是不是忘了,是你先勾引我的,嗯?”
“你以為我是那麼容易就能甩得掉的物件?”他漫不經心的語調裡帶著幾分認真,說:“勾引我的是你,可最後決定要不要結束的人是我。”
顧瀾音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他已經不容置疑的說道:“今晚,想給你過生日。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回來。”
顧瀾音閉了閉眼,冷靜了半晌,才啞著聲音戳穿了他的心思:“你這樣做,無非就是想激怒顯彰。”
霍起笙聞言,倒是笑了,點頭道:“嗯,真聰明。”
他言語引誘,說道:“其實,你想擺脫這樣的糾纏也不難,跟他離婚就行。”
“我不會跟他離婚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呃…!”
話音未落,霍起笙忽然捏住她項圈上的鈴鐺,稍一用力,將她身體拽向了他。
顧瀾音低頭時,他恰好抬起下頜,薄唇擦過她臉頰,聲音沉潤的說:“我可以等。”
……
霍起笙開車很久,這期間,顧瀾音無數次的嘗試著,讓他放自己離開,結果都以失敗告終。
最後,她放棄了。
車子停在了一處遠離市區的莊園前。
臨下車時,他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扔在她身上:“穿上。”
顧瀾音表情僵著,坐在那不動。
霍起笙倒是有耐心,問她:“我幫你穿?”
顧瀾音聞言,這才慢吞吞的穿上外套。
霍起笙已經下車,開啟副駕駛的車門,站在外面朝她張開雙臂。
夜晚的雪花落在他身上,他只穿著一件米色的毛衣站在那,風吹拂著他額前的劉海。
他沒說話,可意思很明顯,想讓她鑽到他懷裡,讓他抱著。
但顧瀾音是不願意的。
霍起笙微一挑眉,淡淡的說:“從這兒進去,還有挺遠的一段路,你想光著腳踩在雪地裡?”
“……”
最後,還是順了他心意。
這座莊園,到處都栽種著鮮花。
雖然已入冬季,可依然有一些花在盛放著。鮮豔的顏色,落在皚皚白雪中,倒是十分漂亮的景緻。
霍起笙抱著她走過一條迴廊,兩邊的水面已經結了冰,冷氣襲人。
他忽然問:“這地方漂亮嗎?”
顧瀾音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