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起笙淡淡一笑,索性將頭靠在她肩上。
顧瀾音正在走神,完全沒注意到他此刻親暱的舉動。
霍起笙像在自言自語,他意味深長的說:“我知道一個秘密,是關於他的,但是我不會告訴他。”
“我要等到他一無所有的時候,再把那個秘密告訴他…我想,他一定會很崩潰。”
想到這裡,霍起笙忍不住的有些興奮,眼神裡閃爍著瘋狂,說道:“被自己最信任、最親近的人傷害,他沒準連死的心都有了。”
顧瀾音心中一緊,回過神時才注意到兩人此刻的姿勢很曖昧。
她立刻伸出手將人推回去,有些艱澀的出聲:“好了,你…你別再說了。”
霍起笙意興闌珊的睨著她,語氣嘲弄的問:“怎麼,你心疼他了?”
顧瀾音咬了咬唇內側,欲言又止。
“霍起笙,你……”
她原本想勸些什麼,可轉念一想,這事沒發生在她身上,她也從沒經歷過,無法感同身受,更沒有資格做一個和事佬。
畢竟對於霍起笙來說,那是來自於最親之人的傷害,並且,他差一點喪命。
她憑什麼勸他,又是以什麼身份勸他?
想到這裡,顧瀾音只能默默的嚥下所有想說的話,嘆了口氣:“算了,你今晚喝醉了,回去以後,你好好的睡一覺吧。”
……
霍宅。
一樓客廳的燈亮著,霍顯彰坐在輪椅上,垂眸點了第四支菸。
他緩緩地吐出一口菸圈,看著手機螢幕上已撥出的號碼,依然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響了很久,直到結束通話。
霍顯彰在家裡找了一圈,沒見到顧瀾音的影子,手機也打不通,所以他就在這裡等。
他想知道她去了哪,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不覺已經等了兩個多小時,在客廳內的古董鍾撞向整點的時候,外面才終於傳來車聲,還有由遠及近的人聲——
顧瀾音的力氣都要被耗盡了,終於將人扶了回來。
她一邊低著頭換鞋,一邊生氣的說:“霍起笙,你下次要是再喝這麼多酒,別給我打電話,我不會管你的!”
霍起笙的身體搖搖晃晃的,她稍一鬆懈,他就要摔倒似的。
顧瀾音只好又將他拽回來,他就順勢壓在她身上,頭埋入她頸間,攜著酒氣的呼吸灑在她肌膚上,溫度滾燙。
他笑著問:“真的打算不管我?就一點都不心疼我?”
顧瀾音趿著拖鞋,沒打算給霍起笙換鞋,就這麼扶著人進去,說道:“待會兒回房間把藥吃了,酒精過敏可不是小事。”
霍起笙笑意疏懶,像是對她的關心十分滿意,竟特別聽話的應道:“嗯,都聽你的…老婆。”
“你別亂叫!你……”
顧瀾音有些生氣了,恨不得將人就這麼摔在地上!
她正打算這樣做的時候,聽到了正前方傳來一陣響動。
抬起頭的那一刻,與坐在輪椅上的人,目光恰好撞上。
顧瀾音所有的反應,在那一瞬間都陷入了空白!
她心臟驀地一顫,甚至忘記了該怎麼呼吸。
“顯、顯彰。”她驚訝的出聲,整個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