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老總,倒是沒別的想法,只是年紀稍長些,過往的經歷,早已習慣於在酒桌上談事,顧瀾音就被迫一杯接著一杯的幹了下去。
中途去了趟洗手間,吐完以後回到桌上,又喝了一杯,立刻就難受了起來。
顧瀾音悄悄地在桌下拽了拽霍起笙的衣角,小聲的說:“小霍總,我頭有些暈,好像…好像不能再喝了。”
霍起笙偏過頭看她。
她臉色潮紅,不僅僅是喝了酒的緣故,一雙漂亮的眼眸,眼神略有些迷離。
在燈光下,她肌膚泛著一層淺淺的粉色,像是閃爍著細碎的光芒般。
他略一挑眉,唇畔綻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
霍起笙將顧瀾音扶回車上,直接塞進車後座,他跟著坐進去。
“唔…好難受。”
顧瀾音揉著自己的太陽穴,意識有些混沌,身體軟的跟沒有骨頭似的,吐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她此刻特別的不舒服,根本沒注意到向她貼近的霍起笙,只是閉著眼睛說道:“開車回去吧,我好難受。”
霍起笙將她困於身前,抬起手扯下頸間領帶,慢條斯理的問:“哪裡難受,嗯?”
霍起笙說著,攥住她的手腕,想用領帶將她綁住……
他手指觸碰到她肌膚那一刻,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瞬間襲上心頭!
顧瀾音的意識更加的不清醒了,可看清眼前的人後,她立刻掙脫開,冷著聲音說:“你別碰我。”
說出來的話,聽著卻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這是藥物作用。
霍起笙饒有興致的看著她,惡劣的勾起一個笑,問她:“顧瀾音,霍顯彰現在腿廢了,能滿足你嗎?”
“你……”顧瀾音偏過頭閃躲著他強勢的氣息,隱隱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霍起笙擒住她下頜,解開了她的疑惑,說:“你去洗手間時,我在你的酒裡放了點東西。”
這句話,是貼著她耳廓說的。
溫熱的呼吸纏在她肌膚上,飽含暗示性。
他語氣輕描淡寫的,將一件惡劣至極的事,說的如此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