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不說話。
霍起笙見狀,在口袋裡摸索了一下,拿出煙盒遞了過去:“抽菸嗎?”
顧瀾音略顯僵硬的身形這才動了動。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接過了那盒煙,低下頭熟練的點了一支。
霍起笙也陪著她抽了一支,放下了車窗,手臂搭在上頭,吐了一個菸圈,慢條斯理的說:
“婚姻不能只靠著一個人無底線的退讓,你越是沒有底線,他就越是挑戰你的底線。”
“總有一天,你會被他吃的一乾二淨,然後再狠狠的丟棄!”
顧瀾音正在抽菸的動作一頓,無意識的咬著齒間的煙。
聽到他充滿著蠱惑性的聲音響在耳畔:“顧瀾音,想做個人就得有骨氣一點。他欺負你,你就應該報復回去。”
顧瀾音深吸了一口氣,偏過頭看他:“你究竟想說什麼?”
她哭完了,沒有眼淚了,只是一雙眼睛還紅紅的,像是一隻紅眼白兔子。
霍起笙唇畔笑意深深,語調疏懶道:“跟他離婚,再找個下家…這不是很有意思嗎?”
顧瀾音嗤笑一聲,揭穿他心思:“找你嗎?”
他竟笑著回答:“我樂意奉陪。”
話落,顧瀾音就不耐煩的,將那支未吸完的煙,貼著他臉頰一側丟出了窗外…霍起笙及時地躲開了,仍舊面不改色。
見她開門下車,他也跟著下去。
…
顧瀾音還未走出幾步,就被人扣住了手腕。
她回過頭警告道:“鬆手!”
霍起笙倒是聽話的鬆了手,可緊接著,修長的手指就勾住了她浴袍的腰帶。
見她臉色變了,他才淡淡的出聲:“緊張什麼,衣衫不整的,被別人瞧見了,還以為我在車裡把你怎麼著了呢。”
顧瀾音聞言,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浴袍腰帶鬆了,領口隱隱約約展現出的春光,像是在暗暗的勾引人。
她擰緊了眉頭,推開他的手,轉過身繫好了腰帶,而後快步回去。
…
看著她的身影進了別墅,霍起笙這才抬起頭。
這個位置,恰好能看見三樓的臥室。
他抬起頭的那瞬間,見到三樓陽臺上,一個熟悉的身影轉過了身,拉上了落地窗…想必是將方才的一切都看進了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