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顧瀾音剛想叫出聲,嘴裡就被塞了一塊手帕。
霍起笙一隻手按在她身體一側,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她此刻驚恐無助的模樣,語調疏懶的說:“上一次在你的辦公室,我就想這麼做了。”
顧瀾音沒想到霍起笙能瘋到這個地步!
她被綁住的雙手拼了命的掙扎著,手腕傳來被磨破的痛感,他恍若未見。
霍起笙的身體壓下來時,清冽的氣息令她心慌不已。
顧瀾音本能的偏過頭躲開,卻恰好方便了他低頭埋入她頸窩。
不知怎的,他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
霍起笙的吻落下之前,呼吸之間闖入一個熟悉的味道。
是那人身上特有的,經年累月沉積而沾染上的檀香味。
這味道,他太熟悉了。
霍起笙從她頸間抬起了頭,語調裡藏著難以辨別的情緒,說:“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他注視著她的眼睛,忽然又說:“顧瀾音,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我跟霍顯彰,誰讓你更舒服,嗯?”
這個問題,挑起了她的羞恥心,然後被反覆的折磨著。
顧瀾音水眸中泛起霧氣,心底的委屈就這麼湧了上來。
她被欺負的狠了,忍不住哭了,眼淚掉下來的時候,霍起笙不禁一愣。
過了會兒,他才輕“嘖”一聲,說:“你哭什麼?我還沒把你怎麼著呢。”
語畢,扯掉了堵住她聲音的手帕。
顧瀾音閉了閉眼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也沒有喊,反而十分平靜的問他:“霍起笙,你這樣羞辱我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