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們兩個早就認識了?
還有,那個傢伙是怎麼突破鎖光陣的?
明擺著的事實,此刻她們也不得不信,雲零草口中心有所屬的意思,正是……
她們怎麼就沒想到呢?
為何影會那麼自信的原因。
零草在影的懷裡抱了許久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木屋裡還有兩個人。
舞清秋和水流年愣在當場,狗糧撒了一地,被騙了,妥妥地被騙了,想不到影是一個這麼不老實的人。
“舞姐,水姐,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丈夫有心,我的心上人。”
零草拉著影走到舞清秋和水流年跟前,開始介紹起來。
看到舞清秋和水流年憤憤不平的樣子,影知道自己得罪了兩人,便覺得場面有些尷尬。
“影兄弟,今天你必須給我們解釋清楚,不然我不會讓你靠近雲妹妹的。”舞清秋生氣道。
“你居然騙了我們,沒有說實話。”水流年也站起身生氣道。
“怎麼回事啊?”零草懵了。
“兩位姐姐,其實是這樣的。”影開始解釋道。
他想要名正言順地娶雲零草過門,同時也想幫助舞清秋和水流年尋得靈藥,說媒只是為了取得信任。
想想,如果一上去,影就表明真正身份,那豈不是不被相信?
畢竟舞清秋和水流年兩人都不認識影,更不知道雲零草的心上人就是影。
這年頭,說真話都不一定有人相信。
對此,舞清秋兩人對視一眼,都表示理解。
“我們要和雲妹妹出去外面商量一下,你就呆在屋子裡別出來。”
舞清秋看向影,對影要求道。
然後,她就拉著雲零草和水流年去了外面。
“雲妹妹,感情這事兒不要這麼草率,你認識他多久了?”
對此,雲零草淡笑著豎起三根手指。
“三個月?”
見雲零草搖頭,舞清秋又道:“三天?”
雲零草再次搖頭,開口道:“三年。”
聽完,舞清秋張大了嘴巴,一臉的難以置信,“這怎麼可能,難道他是……他是……”
“他是小天的父親嗎?”水流年也是震驚,把舞清秋想說卻說不出口的話說出來了。
“嗯。”雲零草點了點頭,臉上帶著笑意。
“哼,這個負心漢,拋妻棄子,看我怎麼教訓他,然後讓他給你跪下,非讓他與你籤個主僕契約不可,他為奴,你為主。”
舞清秋義憤填膺,拉著雲零草的手就要去找影評評理。
“舞姐別,我已經原諒他了,我之前會那麼恨他,完全是因為我失去了所有關於他的記憶,我,我現在對他只有愛,沒有恨。”零草阻止道。
“那也不行,如果他是真的愛你,就不會抗拒與你簽訂主僕契約,再說了,如果他肯與你簽訂主僕契約,那麼我就承認他,並贊成你們的婚事。”
舞清秋仍然不放棄地說道。
一旁的水流年就靜靜地看著,插不進去手。
“那也不行,我不會讓他這麼做的,因為我們的愛情契約在彼此的心裡,不在紙,更不在於主僕契約。”零草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