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鈞的心在滴血,他不能再讓同樣事情發生了。
要是再發生,他將永遠都沒法原諒自己,也不配做地生盟的盟主,並且往後只有將功贖罪,活在陰影當中。
陣法結界發生故障,夢安村遭遇黑暗一族襲擊,村民無人生還。
訊息傳出去後,整個神洲大陸都為夢安村的滅亡感到痛心,併為此進行了沉痛的哀悼。
他們發誓,一定要加強戒備,一定要讓黑暗一族為此付出代價。
很快,四大勢力召集了更多的強者,不僅派遣高手在環島那邊駐防,還在神洲大陸沿海地區安排眼線和高手,以時刻保護神洲民眾的生命安全。
同時,神使也開始對籠罩整個神洲的陣法結界進行了長達一年的檢查工作,當檢查結果報告出來後,所有人都慌了。
因為他們發現陣法結界沒有任何問題,可既然沒問題,那些黑暗一族的人又是怎麼進入神洲大陸的呢?
加強戒備,時刻戒備,找到原因,解決問題,把傷害降到最低,他們能做的,目前只有這些了。
……
望著車窗外,一棵棵往後倒退的白楊樹,汐兒的思緒回到了現實中。
從月光寶殿到月光城,乘坐馬車只需要兩三天,期間必然會經過綠裡山脈,還有那個神秘的沼澤。
“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海若姐姐。”汐兒喃喃道,如果還能在路途上見到她,汐兒一定要向她表示感謝。
摸出一枚鐫刻著魚海圖騰的金色徽章,汐兒回憶起那天見到海若時的情形,還有那個被篝火照亮的夜晚。
那晚,汐兒遇到了洛心玄。
她清楚的記得那一夜與海若的對話,還記得夢中的洛心玄要奪舍她。
“師傅,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沼澤那邊呢?”汐兒疑惑地問洛心玄。
“因為十三年前,我的靈魂從天而降,在機緣巧合下飛進了沼澤,並被那裡的一股神秘力量所束縛,默默等待了十二年,直到一年前的那天晚上,我受到你星玄之體的吸引和召喚,才有機會脫身。”洛心玄解釋道。
“是這樣啊,那你當時為什麼要奪舍我,後來又為什麼不奪舍我了呢?”汐兒問。
“因為我突然發現你命不該絕,並且你的潛力要遠遠大於我,未來的成就也會大於我,我不能違抗自己的命運,更不能奪走屬於你的命運。”洛心玄和藹地說道。
“我知道了,師傅。”汐兒滿意地點點頭。
“你的碧海潮汐定式還不夠完善,跟我下幾盤如何?”洛心玄想了想,突然道。
“好啊!”汐兒興奮地答應道。
對於自己的棋力,汐兒是有自知之明的。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並不會因為自己曾經勝過月光寶殿的殿主月姥而感到驕傲自大,但她自信,自信自己一定能贏。
只是接下來十局九輸。
在與洛心玄的對弈過程中,汐兒感覺到自己面對的不是一般的圍棋高手,而是棋王級別的對手。
洛心玄的棋力太過強大,讓汐兒感覺到了壓力。
她看過上一屆棋王爭霸賽中,棋王嶽忐誠與棋神傳人應天棋的對局棋譜,可以感覺得到洛心玄的棋力與棋王嶽忐誠的棋力不相上下。
甚至在冥冥中,汐兒覺得洛心玄的綜合實力要比嶽忐誠強上那麼一絲。
“不錯嘛,小丫頭,你的棋力水平有些超出我的預料。”洛心玄輸了一局後,略微驚訝道。
噗!
汐兒聽完後,有些想哭,十局九輸的戰績拿出去就是丟人現眼。
要是最後一局都沒能贏,那她就不叫月汐兒。
太費腦力了,這最後一局贏的不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