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讓我失望,但是還不夠。”
說完,月百合將擋在身前的金屬盾牌放了下來。順帶將黑色的秀髮往後一撥,露出一個自信而美麗的笑容。
原來就在圖齊心破開她巖壁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利用金系能力製造的金屬盾牌提前護在自己身前。
看到這裡,圖齊心微微皺眉,很顯然一開始月百合就沒有小看過他,只是嘴皮子耍的厲害。
“朋友,你的金系和土系能力雖然厲害,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還遠遠比不上那一位。”圖齊心同樣自信的笑道。
“那一位,是哪一位啊?”月百合疑惑不解的問道。
“這是個秘密,但我可以向你透露一點,他是我的師叔,在煉體武道上給過我很大的啟發。”
想到自己的師叔,圖齊心腦海中立刻就浮現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那是個九尺高的魁梧男子,擁有著無比壯碩的身材,渾身堅硬的肌肉,一身怪力,力大無窮,乃是煉體武道的集大成者,同時也是金系、土系和木系的巔峰光修者。
在與怪力師叔的一次次陪練中,圖齊心被迫練就了一身強悍的煉體武道。
現在想想跟師叔陪練的那些年,圖齊心就感到一陣陣後怕,似乎每一次磨鍊都超越了肉體的極限,卻又總能在極限中突破,只是過程太過於艱難困苦,甚至於痛苦。
那恰巧是他修煉萬千雨動身法的關鍵時期。
“廢話還真多,看看你的腳下吧。”月百合饒有趣味的看著圖齊心,提醒道。
呃?
圖齊心低頭一看,不知道何時,自己的腳下已經變成了一片泥潭,雙腳正在緩緩下沉,彷彿陷在沼澤泥潭中,越是掙扎,陷落的越快,而且吸力巨大。
就算圖齊心擁有強悍的煉體武道,此時也沒法在短時間內掙脫出來。
“土系,沼澤地的侵蝕。”月百合握拳得意道。
不等圖齊心利用風系和水系能力掙脫,她又接連施展出禁錮圖齊心行動的招式。
“金系,鋼環鎖釦。”
很快,一條條粗大無比的鐵鏈,連線著堅固無比的鐐銬,將圖齊心牢牢的鎖了起來。
見圖齊心已經被自己鎖住,月百合下意識的看了眼擂臺下的陽零,做出一個讓陽零放心的眼神後,便閒庭闊步的走到圖齊心身前。
“喂,小子,你不能耐不?剛才那股子勁哪兒去了。”
月百合收起身上的黃金鎧甲,從女戰神再度變成一個美少女,取出一條花手絹往圖齊心臉上一丟,侮辱道:“就你這點實力,也敢來搶我家零兒,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性。”
月百合抬起手,卻又放下,她收回手絹,淡淡道:“我不打你,你認輸吧。”
戰鬥進行到這裡,孰強孰弱,已經很明顯了。
但圖齊心卻不承認自己輸了,他只是沒想到在自己與對方說話的時候,會被對方突然算計到。
他的煉體武道是厲害,但是還沒厲害到可以破開金石的地步,也就沒有掙脫金屬鐐銬的能力。
但他敢接下月百合的挑戰,自然是有他的把握的。
不為什麼,就因為他對金系能力和土系能力的瞭解;水系有弱點,同樣金系也有弱點,土系也有弱點。
弱點是什麼呢?在與自己那位怪力師叔陪練的時候,圖齊心早就已經摸清楚了,不說有多透徹精深,但已經算是很懂了。
“小樣兒,還不認輸?”月百合有些不耐煩起來。
“我就是不認輸,你能拿我怎滴?”說完,圖齊心把頭歪到一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