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向來面無表情的風見裕也如今這副模樣,風初不禁暗暗搖頭。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克服這本能需要莫大的勇氣的毅力。
亞里士多德說“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
而議員比普通人更懂得權衡利弊,這次議員連續死亡事件,擺明了是衝著議員來的,此時不辭職,更待何時?難道真的要等死?
那些議員也不是傻的······
風初目光掃視一圈,說道:“風見警官,我們理解你的心情。”
毛利小五郎右手握拳放在嘴邊,咳嗽兩聲後,嚴肅道:“風見警官,兇手的目的也許是擾亂國會秩序,也許是其他,但現在關鍵的是,解讀酒井好男議員的暗號。”
“是啊,風見警官,酒井議員到底說了什麼?”柯南昂起大腦袋。
風見裕也深呼吸一下,平復激盪的情緒。
“‘青蛙,青蛙!’這就是酒井議員的死後訊息。”風見裕也瞧了眼木下五郎。
風初眉頭微皺,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也各有所思。
青蛙,青蛙!
重要的事情說兩遍?
青蛙,青蛙和三、婆婆,這三個暗號之前是否有聯絡?
柯南娃娃臉透出濃濃的凝重之色,陡然間,他忽然發現風見裕也目光炯炯的盯著自己,頓時心裡一個激靈,連忙撓了撓頭,裝成小孩子模樣。
“一隻青蛙一張嘴,兩隻眼睛四條腿,撲通一聲跳下水。”
“兩隻青蛙兩張嘴,四隻眼睛八條腿,撲通撲通跳下水。”
“三隻青蛙三張嘴······”
柯南笑眯眯的唱起兒歌《數青蛙》,唱了幾句後,說道:“風見警官,如果兇手是同一個人,酒井議員是不是在暗示我們,兇手是個很會唱兒歌的老婆婆?”
毛利小五郎眉頭聳動,不屑的斜視柯南。
酒井議員的死後訊息怎麼可能這麼幼稚,他都五十二歲的人了。
要我說,酒井議員應該是在提示我們,兇手是個老婆婆,童心未泯,喜歡聽《數青蛙》這首兒歌。
“咳咳咳!”
“風見警官,石黑次郎議員他們的人際關係,以及石黑議員他們家屬的人際關係,可都調查清楚了?”
“裡面有沒有會巫術、蠱術、降頭術或者詛咒之術的人?”
“他們的飲食喜好有沒有調查?”
毛利小五郎緊緊盯著風見裕也,想結合之前的訊息,看看有沒有人和“青蛙”有關聯,比如諧音,比如愛吃或愛養青蛙這種小動物。
風見裕也搖搖頭道:“沒有,經過我們明察暗訪,他們的仇人之中沒有人會巫術之類的邪術。”
“不過,麻生津成議員的仇人中,倒是有個女孩子喜歡看有關巫術的書籍。”
“肯定是她!”毛利小五郎進入隨機選定兇手的狀態。
風見裕也否定道:“這女孩子坐在輪椅上好幾年了,她雙腿殘疾,左臂也受過傷,幾乎使不出力氣,經調查,她身殘志堅,卻是個有愛心,積極陽光的女孩。”
要殺人的話,哪怕沒有雙手雙腿,也能用嘴巴咬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