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嚴重了?
難道連一星半點的資訊都沒有?
那鶴田太郎議員豈不是死的毫無價值?等於白死了?
“森先生,請你說明白一點。”風見裕也喉頭艱難的聳動了下,忐忑不安的盯著木下五郎,雙手不禁抖了抖。
木下五郎平淡道:“從石黑議員到鶴田太郎議員,屍表特徵一樣,而且都是猝死,兇手應該是同一人所為,這樣推理應該沒錯吧,風見先生?”
風見裕也點點頭,表示認同。
木下五郎面色肅然:“我原本以為中居浩二魂體破碎,記憶殘缺,是因為運送和解剖時受到過多生人的陽氣衝擊所致,但鶴田太郎的死推翻我之前的結論。
“因為鶴田太郎的魂體破損不堪,記憶殘缺不全。”
“按理來說,鶴田太郎沒被解剖,你們的處理方式嚴格按照了我說的話去做,魂體完整度應該在生前的百分之六十到七十之間,能記得生前大部分事。”
“但現在,鶴田太郎也只記得一個資訊。”
“這很可能意味著,鶴田太郎不是被武功高手殺死的,因為絕大數武功無法攻擊到靈魂。”
風見裕也眉頭深鎖,連忙問道:“萬一是武功高手殺的呢?”
“那這人的武功肯定非常恐怖,我恐怕不是他的對手。”
木下五郎毫不掩飾說道,意思也很明確,這單生意我可能不接了,生命比錢重要。
沉重、壓抑的氣氛漸漸瀰漫整個實驗室。
“如果鶴田議員不是被武功高手所殺,那又是怎麼死的?”耳麥中傳來聲音,風見裕也回過神來,問道。
木下五郎說道:“也許是被巫師、法師、蠱師等能夠使用法術的異能者所殺,他們施法能直接傷害到靈魂,近距離情況下,有的甚至將靈魂收走。”
玄乎!太玄乎了!風見裕也呼吸急促。
這樣子的話,還怎麼知道兇手是誰?
風見裕也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整理下眼鏡,努力平復情緒,問道:“森先生,你剛才說,從鶴田議員口中得出一個死後訊息,說的是什麼?”
“婆婆。”木下五郎道。
“婆婆?莫非兇手是個老婆婆?”風見裕也喃喃道。
另一房間,安室透也聽到了木下五郎和風見裕也的對話,雙唇緊閉。
婆婆?又是隻有一個詞。
到底是什麼婆婆呢?
和藹的婆婆?可怕的婆婆?怪婆婆?嚴厲的婆婆?婆婆媽媽?
長著三角眼的婆婆?臉上有三顆痣的婆婆?還是姓名只有三個字的婆婆······
安室透右手握著滑鼠,目光凝視螢幕,能成為日本公安,併成功打入黑衣組織獲得代號,他的推理能力比社會上大部分人要厲害。
但現在只有兩個資訊,想透過解謎來推理出兇手的真實身份,難度有點高。
而且時間有限,保不準什麼時候又出現第五個受害的議員,需要儘快破解這兩個暗號的意思。
說起推理和解謎,名偵探才是專業的,可是······
安室透沉吟良久,終於下定決心。
法醫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