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五郎絲毫不生氣,語氣還是那麼的輕描淡寫:“我們不一樣,而且你沒有陰陽眼,自然看不到鬼魂,你要是不信,就不要再問了。”
風見裕也嘴角抽搐,耳朵立即又聽到安室透的聲音。
深呼吸兩下,風見裕也將洶湧澎湃的心潮壓下,臉容有些僵硬,維持溫和聲音道:“不好意思,請問森先生,中居議員說了什麼?”
“三。”木下五郎道。
“三?中居議員只說了‘三’?沒有別的了?”
風見裕也眉頭揚起,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他之前便聽到木下五郎說得到的資訊極少,但萬萬沒想到,居然少到這種程度,僅僅一個數字三,那和沒說有區別嗎?
木下五郎微微頷首。
另一間房間,安室透雙眼盯著監控畫面,思索著。
三?三個人?
兇手有三個人?
還是兇手的住址包含三,比如三號街,三丁目、三番地或三號房?
抑或是,兇手姓名中含有三?
安室透緊緊皺著眉頭,腦海裡首先想到的是同為警視廳的警察——中森銀三、白鳥任三郎、目暮十三、三池苗子、三木明、三澤田聰······
不對,警察和議員都是為國民服務,沒理由自相殘殺。
驟然之間,安室透腦中又蹦出一個名字——枡山憲三。
枡山憲三,曾經的財經界大人物,疑似組織成員,代號未知,殺害吞口重彥議員後不知所終,莫非中居議員三人也是被他殺的?
可問題是,殺吞口議員時,枡山憲三還要用槍用計,現在啥也不需要便可殺人?
難道他練成了《凝血神功》、《九陽神功》或《寒冰神掌》之類絕世武功,殺人於無形?
安室透撥出一口粗氣,指示風見裕也繼續問。
法醫實驗室中,風見裕也耳朵動了動,問道:“森先生,你覺得中居議員說的‘三’指的是什麼?”
木下五郎呵呵一聲,說道:“誰知道呢,也許中居浩二想說他就是第三名被害者,又或者想說兇手喜歡吃三明治,喝三十度的酒。”
“還可能指的是人的相貌,兇手長著三角眼,臉上有三顆痣,下巴有三條鬍鬚等等。”
瞧了若有所思的風見裕也一眼,木下五郎繼續道:“或許兇手名字含有三,姓名是三個字,出生年月日其中一個或多個包含三······”
各種猜測聽得風見裕也和安室透直咽口水。
好一會兒。
風見裕也鄭重道:“森先生,中居議員三人都是在離家後突然猝死的,沒有任何中毒現象,對於他們的死亡,你覺得兇手採取了什麼方法?”
“不管是不是隔空殺人,”木下五郎沉默了下,慢慢道:“方法都太多了。”
就比如自己,也能做到。
當初在敷島上,去暗殺朱蒂的時候,要是自己靈力足夠,有充分準備時間,便可將式神壓縮在朱蒂頭部,而後,式神自爆的威力可以直接摧毀朱蒂的意識。
意識死亡,肉體很快也會接著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