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我說句公道話。”
“我每週至少來波洛咖啡店四次,算是這裡的熟客,安室小哥泡的咖啡我也嘗過兩次,米花市的咖啡店我也去過不少,安室小哥的水平算是中上的了。”
“當然,剛開始的時候,我也和這位小姐一樣,是慕名而來。”
髮型別緻的熟客根據自己的經歷,給安室透辯解了下,暗含著反對貝爾摩德的意見,不認為波洛咖啡店真的如她口中說的那麼差。
“波洛咖啡店還是不錯的。”藍西裝男子點頭道。
貝爾摩德眉頭微挑,這兩人應該算是名偵探風初的擁躉,愛屋及烏之下,連帶安室透也被他們美化了。
風初微微一笑,說道:“多謝兩位對波洛咖啡店的認可和支援。”
“哈哈哈哈,應該的,應該的。”髮型別緻的熟客和藍西裝男子哈哈笑道。
貝爾摩德臉色越來越黑,非常不滿的說道:“風初先生,他們是你的客人,我同樣是你的客人,你就不問問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嗎?”
空氣沉默下來。
面色如常的風初和略顯擔憂的榎本梓都看著安室透,心思各異。
安室透臉色略帶歉意,聲音卻不急不緩的說道:“店長,事情是這樣的,這位小姐點了二十杯哥倫比亞咖啡,但要求是要用研缽和研杵將咖啡豆磨成咖啡粉。”
“第一杯咖啡,我做的很失敗,粉水比例、沖泡溫度等方面都做的不好······”
“第二杯咖啡,但是由於不夠謹慎,直接用勺子勺咖啡豆進杯子進行稱重,沒有發現其中有顆咖啡豆內部變質了,這位小姐非常不滿意,想問問店長是怎麼選人的。”
髮型別緻的熟客和藍西裝男子鄭重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這樣,我都聽到了。”
風初看向面前這位怒氣衝衝的少婦,忍不住露出微笑。
易容成相貌平平少婦的貝爾摩德······
如果我沒有用樹牌創造出小樹,我大機率也會以為你是個做事嚴謹認真,對服務質量要求高的客人,然後被你牽著鼻子走,對安室產生誤解。
可惜,沒有如果。
風初嘴角微微揚起,笑容帶著一絲溫度,說道:“這位小姐,安室是經過重重考驗才上崗的,他的工作能力得到了我的認同,我也不是馬馬虎虎隨便選的人。”
“至於安室沒發現有顆壞了的咖啡豆,這確實是他的責任。”
“所以,我決定扣他半天薪水,你覺得這樣的處置是否滿意?”
貝爾摩德還沒回答,安室透立即誠懇的認罰道:“我沒有任何意見,堅決服從,也希望有更多像這位小姐那樣的客人監督我,我才能更好的提升自己的業務能力。”
榎本梓眨了眨眼睛,心道安室先生有錯則改,這關應該能過。
風初點點頭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在現代刑法裡面,即使是犯罪的人也可以投案自首,而安室犯的錯誤也不是太嚴重,透過這件事也可以吃一塹長一智,為大家提供更優質的服務。”
“而且我認為,應該多給年輕人一些機會,你覺得呢?”
二十九歲的安室透嘴角微不可查的動了動,心道店長說話就是老氣橫秋,明明他自己才二十三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