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和日麗的早晨。
“日賣電視臺快報。”
“早上六點十分左右,石黑次郎議員在米花博物院南晨跑,突然之間摔倒在地,過路民眾將石黑議員扶起後發現,議員雙眼和鼻孔都流出鮮血。”
“當事民眾還發現石黑議員心跳和呼吸都已經停止,立即進行心臟復甦急救。”
“救護車趕來後,石黑議員被抬上擔架,進行一系列搶救,目前,醫生宣佈石黑議員搶救無效死亡。”
“死因還在進一步調查中。”
“此前,石黑議員提議在東京都各交通路段增加監控攝像頭,引起廣泛關注······”
客廳沙發上,風初面色平靜的看著電視螢幕。
晨跑猝死嗎?
似乎有些人並不適合晨跑。
風初思索了下,並沒有多加留意,畢竟每天猝死的人不在少數,只是有些上了新聞,有些沒有上新聞。
隨後,風初伸手拿起茶杯,抿了口涼白開,雙眼眨了下,盯著電視機。
時間悄悄流逝。
桌面上擺好了早餐,宮野明美和灰原哀坐在方桌旁。
風初咬了口豬肉大蔥包,鮮嫩口感和多汁的肉餡,既能充飢,也讓人感到身心愉快,不由地露出滿意的笑容。
“嗯?小哀你怎麼老是看我?”
“是我的臉沒擦乾淨,還是上面長了朵漂亮的鮮花?”
靜靜品嚐美食並看電視的風初,忽然轉頭看向灰原哀,感覺敏銳的他,發現前前後後有十多次隱晦的目光掃過自己的身上,笑容溫柔道。
粉雕玉琢似的灰原哀櫻唇微張,粉嫩紅潤的嘴角泛著油光。
宮野明美瞧了瞧妹妹,又瞧了瞧風初,忍不住笑眯眯道:“風初你臉上很乾淨,也沒有繡花。”
“但有句詩說得好: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人眼裡出西施。”
“也許在某些人眼裡,風初你渾身上下散發著迷人的氣息,比花更賞心悅目,更讓人流連忘返······”
風初眉頭跳了跳,感覺宮野明美似有所指。
氣質高冷如冰山雪蓮的灰原哀臉蛋微紅,暗想姐姐太直接了,隨即冰藍雙眸看向風初,問道:“我想看看你的懸浮魔術和化水為冰的魔術,可以嗎?”
“化水為冰的魔術?”還沒等風初回答,宮野明美眼裡露出好奇之色。
“是不是魔術愛好者聯盟線下會面那次,風初表演的魔術?”
宮野明美目光清澈的掃過妹妹和風初。
目光微微偏轉的灰原哀頷首。
看宮野明美的樣子,小哀似乎隱瞞了些情況,風初勺了口粥,嚥下後,微笑道:“看是沒問題,不過,小哀你怎麼突然想看我的魔術呢?”
“好奇。”灰原哀聲音軟軟的。
風初問道:“懸浮魔術需要選定物體,重量也是要限制的。”
“可以讓人懸浮起來嗎?”灰原哀不經意的問道。
風初聞言,眼睛閃過一絲精光,嘴角勾起難以捉摸的笑容,直直盯著灰原哀的雙眼,霸道的眼神彷彿要透過眼睛這扇心靈的窗戶,侵入到她的內心深處。
灰原哀毫不退讓的迎著風初的目光,一反以前的躲避作風。
深情凝視半分鐘後。
心臟怦怦亂跳的灰原哀轉過頭,如玉的臉蛋騰起紅雲,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