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電腦又降價了,正好可以入手。”毛利蘭笑靨如花。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也笑了。
房間裡開始瀰漫父慈女孝的溫馨氣息。
······
燈光將房間照得通亮。
安室透在臉上塗抹治療跌打損傷的藥膏,微微吸了口冷氣,開始思考今天遇到的一連串怪事。
“衣服還是原來的衣服,都沒有異味,鞋子還是之前的鞋子,沒有踩到特別的東西。”
“洗髮水和沐浴露等等都沒被人碰過。”
“午餐是在波洛咖啡店吃的,晚餐吃的是漢堡,喝的是牛奶,生產日期和包裝都沒有問題······”
“流浪狗肯定不是被我身上的氣味吸引來了,我也沒有做過傷害狗崽和流浪狗的行為,所以,泰迪犬、德國牧羊犬和田園犬為何纏著我不放?”
“而且那德牧和田園犬的行為看上去訓練有素,智慧不低。”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在跟蹤幸田正夫嗎?”
安室透眺望窗外,大腦中的記憶像一張張幻燈片播緩慢放著,然後找到事情發生變化的轉折點。
我的目的是跟蹤幸田正夫,找到吸血鬼。
流浪狗的目的應該是阻止我的行動。
這樣推理的話,指揮流浪狗的人要麼是幸田正夫,要麼是吸血鬼,也意味著我的跟蹤被他們其中之一發現了,他們不想交易受到干擾和窺探。
我從廢棄倉庫回到米花町五丁目,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遇到的麻煩,是他們中的一方乾的?
安室透緩緩抬起右手,端詳著,驟然想起毛利小五郎對詹姆斯所說的敷島上發生的事。
上原康夫持刀自殺,雞狗豬撞山壁死亡,三名火燒海軍洞穴的村民身體無法動彈,被妻兒毆打。
據調查,這些人的行為都不受自我控制······
我的右手做出的不可思議動作,難不成也是幽靈作祟?
吸血鬼能控制幽靈?
安室透瞳孔緊縮,臉色越來越凝重,想到了後果非常嚴重的事情:如果有一天我爬上樓頂,縱身一跳,或拿槍頂著自己腦袋扣動扳機,在別人看來,是不是就是自殺?
也許某天,我被控制著,當眾持槍射殺無辜民眾,犯下故意殺人罪。
我將不能主宰自己的生死······
安室透咬緊牙關,臉部肌肉緊繃,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匯聚成的汗水沿著臉頰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在空蕩的房間內異常刺耳。
“呼——呼——”
“幸田正夫如果有這本事,綿貫義一早就死了。”
“所以,吸血鬼應該是真實存在的,他們很可能不止一人,今天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大概是在警告我不要再去調查他們,不要妨礙他們。”
安室透握了握拳頭,目光難以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