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初,你最近在幹什麼?”
毛利小五郎瞅了眼旁邊的風初,沾沾自喜道:“前兩天啊,我又破了一件案子,犯人當場就跪在地上痛苦流淚,然後我上了《關東日報》頭版。”
“正是因為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一直都是《東都日報》、《關東日報》上的常客,聲名遠揚,所以這次敷島村長才會邀請我去那裡做演講,啊哈哈哈哈!”
毛利小五郎得意洋洋的大笑。
不遠處圍欄上的一名灰西裝男子聞言,驚得手中的照相機都掉落在地,他萬萬沒想到,此次敷島之行,竟然還有兩位名偵探,大大的不妙啊!
照相機撞地的聲音令毛利小五郎、風初和柯南不禁回頭。
那位灰西裝戴太陽眼鏡的男子撿起照相機後,立刻轉身離開甲板,臉色似乎還殘留些許震驚。
風初眉頭挑了挑,剛才毛利小五郎的話是在炫耀自己的功績,從某種方面來說,破案數越多,自然是顯得這偵探比其他偵探更厲害。
與此同時,毛利大叔的隱藏意思似在說,風初你以前很行,但現在好像不太行了,不然怎麼不見你上報紙。
想到這裡,風初情不自禁的嘆了口氣,說道:“毛利叔叔,我還能做什麼呢,這些日子不是在家看電視,就是出去到處遊玩,感覺偵探能力都荒廢了。”
“這都得怪我有家波洛咖啡店,就算天天窩在家裡不用去管,都能有錢收。”
“不用上班不用工作自然是好,但不缺錢也導致我失去了奮鬥的目標,喪失了奮鬥的動力,人生變得索然無味,唉,我最近活得太空虛了!”
“毛利叔叔啊,你能理解我的痛苦嗎?”
前面那段話還好,後面那段話分明是赤果果的炫耀啊!
如此認為的毛利小五郎瞬間瞪大雙眼,當場噎住,一時間說不出話。
挎著小皮包的灰原哀嘴角微微翹起,露出冷豔的笑意,心裡暗暗思索,看來昨晚服部平次和鈴木園子的凡爾賽語言給了名偵探不少刺激,畫風都變得一模一樣了。
毛利蘭忍俊不禁,笑了出來:“風初哥也跟園子和服部學壞了。”
啊咧咧?
跟園子,還是園子和服部?
這兩人不是一個在東京,一個在大阪嗎?要交流恐怕只有透過網路聊天室吧。
魔術愛好者聯盟線下活動之後,大家互相知道了身份,園子和風初應該會另外建立房間,可是服部這傢伙是什麼時候加入的?他們在裡面到底在聊什麼?
還有,服部這傢伙有沒有一不小心暴露了我的身份?
此時柯南的心好像被貓撓了一樣,癢癢的。
“小蘭姐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柯南忍不住問道,與其像盲頭蒼蠅一樣亂猜亂想,還不如主動出擊,獲得資訊進行有效推理。
毛利蘭便將昨晚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普通人毛利小五郎的心情變得更糟了,無語道:“園子和那大阪的小鬼,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錢有勢還嫌棄這嫌棄那······”
柯南腦門也冒出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