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想辦法的風初腦門出現黑線。
毛利小五郎訕笑了下。
怎麼弄斷毛利小五郎他們手腳上的繩索呢?
剪刀?刀子?
小哀包包裡應該是有剪刀的,可剛才卻沒有找到,應該是被間宮增代拿走了。
風初眉頭皺了皺,忽然笑了。
沒有刀子,我可以製造刀子啊······
風初意念一動,立刻使用冰牌,製造出一把二十公分長的冰刀,刀刃極薄極鋒利,硬度卻非常的高。
“這,這是神術?”
“是哪家神社的?淺草寺?明治神宮?鶴岡八幡宮?平安神宮?······”
毛利小五郎瞠目結舌,親眼看到那把冰刀從無到有,憑空生成,嘴裡巴拉巴拉吐出一連串神社名。
“大叔,你落後了,這只是反自然魔術。”
“現在都已經是二十世紀了,是講究科學的時代,咱們要相信科學,不要搞封建迷信。”
風初滿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毛利小五郎想了想,慚愧的點了點頭。
在柯學世界生活了三十多年,他的接受能力也是很強的,很快便適應了風初的說辭。
隨後,風初用冰刀小心翼翼的將尼龍繩切開大半個口子。
一分鐘後,毛利小五郎雙手雙腳猛地用力,瞬間將快要被割斷的尼龍繩掙斷,隨即快速站起來,趕去看毛利蘭。
“小蘭,小蘭······”
毛利小五郎輕輕拍打著毛利蘭的臉,但毛利蘭雷打不動似的,硬是不醒。
“應該是進入了深度睡眠,再用點力。”風初提醒道。
毛利小五郎看了看自己那有老繭的巴掌,真不敢用力。
他實在是擔心毛利蘭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臉上有五道紅印,而後孝心大發,給自己這位老父親來個免費的全身按摩······
“咳咳咳!”
“風初你不是會反自然魔術嗎?不如弄個冰塊把小蘭凍醒?”
毛利小五郎提議道。
風初眉頭一挑,用冰牌製造出一塊冰磚,親手將磚頭側面按在毛利蘭額頭上。
這效果確實快速。
僅僅過了十秒,毛利蘭便睫毛一動,醒了過來。
“爸爸?風初哥?我怎麼被綁住了?”
毛利蘭醒來後,發現雙手被縛在背後,然而,無法擺出空手道姿勢完成蓄能的她,沒能繃斷尼龍繩,便狐疑的瞧著父親和風初。
“爸爸,你怎麼受傷了?”
毛利蘭也留意到毛利小五郎破損的西裝,關心道。
“說來話長。”毛利小五郎轉頭看向風初,示意他切開毛利蘭手上的尼龍繩。
“小蘭,你能繃斷繩子嗎?”風初問道。
毛利蘭眨了眨清澈大眼睛,試了試,隨即搖頭,說道:“不行哎,難道風初哥是靠極端憤怒做到的?”
毛利小五郎目光炯炯的盯著風初,他懷疑風初真藏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