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號區域沒人使用行動電話。”
“21號區域沒人使用行動電話。”
緊接著17號、2號、3號、28號、18號和10號等區域都傳來便衣警察的訊息——之前監視的那些人此時都沒有使用行動電話。
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目暮警官難以置信張開嘴,眼睛瞪得就像是獅子眼睛那麼大。
“沒有用的,你們是不可能找到我的。”
“現在你們可以將觀眾席上的便衣警察撤走了,比如看臺正中央第二排用報紙遮面的女人、看臺正面最上面那個米色褲雙手插在褲袋的男人······”
“剩下的還用我再說嗎?”
似乎猜到警方的想法,灰外套男子手中手機傳來自信的聲音。
目暮警官皺著眉頭,只能容忍灰外套男子逐漸走遠甚至走出球場。
當然,目暮警官也不會那麼輕易讓灰外套男子逃走,他對某位警察使了個眼色,那警察立即悄悄前去追蹤。
“十億円,短短四十五分鐘內怎麼可能湊夠?”
導播金子撥打電話給公司總部後,滿臉絕望。
“沒辦法,先湊著吧,到時候還不夠只能用白紙或報紙矇混過關了。”
“當然,要是在比賽結束前把歹徒找出來,那就另當別論了。”
目暮警官看向風初和毛利小五郎,將希望寄託在他們身上,這次要是真發生特大的傷亡事故,他這位警部辭職謝罪都無法彌補啊。
歹徒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現在比賽賽況到底如何了?
毛利小五郎一邊想著歹徒的手法,一邊擔心著競技場內的大阪隊有沒有領先。
而後,毛利小五郎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辦法。
“歹徒能清楚看到正面看臺最上面和中央等位置的便衣警察,說明他很可能在後方看臺,而且憑藉目力是不可能辦到的,所以歹徒很可能有擁有望遠鏡或具備望遠鏡功能的裝置。”
“目暮警官,從導播先生接到勒索電話開始,再到中場休息那段時間的錄影帶都快速瀏覽一遍,說不定能發現些蛛絲馬跡。”
這起案件風初也是記憶模糊,他現在也只是有了大概的猜測。
“沒錯沒錯。”
“歹徒還說那十億円是補償給他的部分,那就表示競技場內只剩下他一個人。”
毛利小五郎點頭贊同道。
“好,立即把帶子調出來檢視,一定要找到他!”
目暮警官看向導播金子和其他警察,用力說道。
隨後,眾人一同進入電視轉播車,檢視錄影帶,每個人都全神貫注,精神緊繃。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忽然,錄影裡面出現了灰外套男子的身影,就是之前到19號出口拿現金袋的那位,可是畫面只是停了數秒便移開了。
而且也沒有找到邊拿著望遠鏡邊打行動電話的人。
目暮警官等人不禁大失所望。
兩分鐘之後。
原來如此,我懂了!
風初整合線索,再結合以前的些許記憶,終於確定歹徒是誰,於是說道:“目暮警官,我大概知道歹徒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