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溝警官,這事一會再說。”
“白倉先生,能打擾你幾分鐘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對你說。”
風初右手引向門口,看樣子是想在外面和白倉陽交流。
若有所思的橫溝參悟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
難道他真的已經看穿了我的手法?他是想威脅我還是勸我自首,或者是想詐我?
白倉陽目光凝重,隨後跟著風初走出房內,來到廣田家外面。
“請問風初先生有什麼事?”
“我們今天似乎是第一次見面吧,難道風初先生認識某些雜誌的高管想幫我引見?如果是的話真是太感謝你了,我正愁著如何賺錢養活自己呢。”
偵探容易接觸到各行各業的人,名偵探人脈更廣,深知這點的白倉陽帶著些許受寵若驚的神色說道。
“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啊······”
“白倉先生,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兇手就是你吧。”
感嘆了一下生活不易的風初話鋒突變,但卻沒有咄咄逼人的直視白倉陽,而是眺望夜空。
砰砰砰砰······
白倉陽心臟驀然變快,他強行鎮定道:“風初先生,這種玩笑有些過分了。”
“我請你出來是有兩個目的,帶有些私心,一是勸你自首,第二是拿回寄錯的磁片。”
“橫溝警官看上去是個公事公辦的警官,如果我剛才當場指出並證明你是兇手,那些藏在你車上的磁片就得都帶回警局,作為證物調查,這樣會耽誤我的時間。”
風初輕輕嘆了口氣,直言不諱。
空氣一度安靜。
“請問你有什麼證據?”
白倉陽抱著一絲僥倖,緊緊盯著風初的臉。
“首先把三個高度一樣的西洋棋棋子倒立,放成三角形,棋子底座放上筆記本。”
“然後把錄音帶的帶子拉出一定長度,錄音帶本身放回答錄機匣子裡,隨即將拉出的帶子拉到門外,穿過鑰匙的鑰匙環。”
“將鑰匙留在門外,帶子拉回房內繞過最前面的棋子,然後回到門外把房門關上,最後只要打電話就可以讓答錄機工作起來,鑰匙自然被帶子拉扯進房撞倒棋子落在筆記本下面。”
“證據就是帶子有折皺,還留有你的指紋。”
風初目光從天空轉到不遠處停著的汽車上。
終於無法抵賴的白倉陽臉上露出懊悔之色,說道:
“教授忘了將那張男扮女裝的照片放了哪裡,說我的樣子也不過如此,還想要將我過去的未整容的照片寄給雜誌社編輯部,我那時頓時失去了理智······”
接下來的事情,就如風初推理的一樣。
白倉陽掏出口袋裡的鑰匙,帶著風初到汽車置物箱找到了那張寫著“明美”的磁片。
隨後,白倉陽回到廣田正巳的書房,向橫溝參悟認罪自首,並向廣田登志子九十度鞠躬致歉,任由廣田登志子在他身上又抓又撓又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