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哀,廣田正巳教授只寄了兩張磁片給我,我看了,其中並沒有藥物磁片。”
宮野明美有些不忍的說道,因為這意味著妹妹恢復身體的機又變得渺茫了。
那,藥物磁片到此去哪兒了?
灰原哀秀眉微蹙。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廣田正巳教授特地將那張不是存有旅行照片的磁片留了下來,至於他出自什麼目的,那就不清楚了。”
“也不用想太多,直接打電話問他就行了。”
風初不緊不慢的說道。
宮野明美和灰原哀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隨後風初詢問宮野明美當初在廣田正巳門下學習的一些情況,方便教授問的時候好證明自己是宮野明美的朋友,更容易拿到磁片。
隨後,宮野明美撥打南洋大學教授廣田正巳的電話,並將話筒交給風初。
“好,好。”
“那我們大約三小時之後去取,麻煩教授你了。”
風初從容不迫的和廣田正巳通完電話後,將話筒蓋到電話座機上。
“廣田教授將同學們寄回的旅行照片磁片都取了出來,但不小心忘記那張奇怪磁片是從哪個信件取出來,所以特地留了下來。”
“他還說他很注重個人隱私,並沒有檢視奇怪磁片裡面的內容,所以不知道磁片是誰的。”
風初的話令宮野明美和灰原哀臉泛喜色。
隨後,風初打電話給租車公司租了輛汽車,畢竟從東京到靜岡縣近兩百公里,坐計程車小貴。
匆匆忙忙吃完晚飯後。
風初帶著灰原哀去取車,然後駕駛汽車趕往靜岡縣廣田正巳家。
兩個多小時後。
門口處,廣田正巳的妻子廣田登志子笑眯眯道:“是風初先生啊,我之前已經聽我先生說過了,他現在就在書房裡面等你們。”
風初微笑道:“這麼晚還來拜訪,給你們添麻煩了。”
“哪裡,今天有好幾批我先生的學生來拜訪他呢。”
身材發福的廣田登志子笑容滿臉,身為大學教授的妻子,既有面子也有裡子,別人拜訪他先生,她也與有榮焉。
三人走過通道,來到廣田正巳房前。
期間,廣田登志子還讚了灰原哀幾句,說她像個瓷娃娃。
“老公,老公,風初先生他們來了。”
廣田登志子敲了敲門,沒有得到回應,便伸手握著門把手往右扭,沒能將門開啟,隨即有些奇怪的說道:“怎麼回事,門也鎖上了。”
廣田登志子不禁又敲了敲門,呼喊幾聲,廣田正巳依然沒來開門。
“廣田太太,有備份鑰匙嗎?”風初問道。
“沒有備份鑰匙,奇怪了,我老公應該是在裡面才對,難道睡著了?”
老公知道有人來訪的話向來不會怠慢客人的,現在是怎麼回事?廣田登志子滿臉疑惑,只好靜靜等待,同時向風初賠笑。
風初沉思片刻,某些沉睡的記憶終於從腦海深處浮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