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初目光如炬的凝視著藪內義房。
“啊,已經知道兇手了,兇手究竟是誰?”
山村操瞬間歡喜起來,然後順著風初的目光去處一看,立即看到那位身材粗碩的老者藪內義房低著頭,額頭汗水不斷滲出。
這時,有警察匆匆跑進來,立正報告道:“山村刑警,我們在屋子旁邊的樹林裡面發現了疑似死者藪內真知子的車子。”
山村操點了點頭,他揮了揮手道:“待會再說。”
藪內義行、藪內敬子等藪內家繼承人紛紛遠離藪內義房和卡爾洛斯兩人,他們覺得風初的推理沒有錯,不然怎麼不見藪內義房反駁。
山村操稍稍退後一步,雖然風初說沒有狼人,但他還是擔心藪內義房會變身,暴起傷人!
“藪內義房先生,藪內真知子女士真的是你殺的嗎?”山村操大聲問道。
他們遲早會找到兇器的。
而且只要警察繼續追查,一定能查出我的真實身份和我隱瞞的事情。
藪內義房沉默了好一會,重重嘆了口氣,承認道:“是我殺的,但我本來並不想殺她,是她突然拿刀子想殺我,我下意識防衛卻不小心把她誤殺了。”
“兇器呢,兇器你丟在哪裡?”山村操問道。
“也在井底,只要找水性好的潛水員到井裡面就能找到那把菜刀。”
藪內義房說完,又掏出威脅信遞給山村操。
“我們沒有遺產可以分給你,要是想要活命的話,最好不要回來。”
山村操謹慎萬分的看了藪內義房和卡爾洛斯好幾眼,看他們情緒平靜,沒有表現出想要挾持自己為人質,從而威脅群馬縣警方放他倆逃走的神色後,才小心翼翼接過信讀道。
“嗯······”
“這麼說來,勉強算是正當防衛,也有可能會是防衛過當。”
“好了,案件順利解決,詳細情形跟我們到局裡面再說吧,你要相信法院會給你公正的審判的。”
山村操怡然自得的點了點頭,揮了揮手。
兩名警察一左一右圍上藪內義房,露出了亮閃閃的銀手鐲。
“O que você quer fazer?(你們想做什麼?)”
高大健碩的黑大個卡爾洛斯忽然嘰裡呱啦的說道。
你在說什麼?
藪內義行、藪內敬子和山村操等人滿腦門疑惑。
藪內義房也用葡萄牙語跟卡爾洛斯說了大概情況,並讓他不用擔心。
“你到底是誰?”藪內廣美問道。
藪內義房嘆息道:“我的真名叫田中西克森,是藪內義房在巴西的好朋友,而卡爾洛斯才是藪內義房的親生兒子,但他不會說日語,希望你們不要欺負他。”
這時候,一切事情都明瞭。
翌日,遺囑順利發表,卡爾洛斯確實是繼承人之一。
那位戴著太陽眼鏡的可疑男人也現身了,正是從美國坐飛機到日本找工藤有希子的工藤優作。
回到米花町的住所後。
風初在房間內畫出數個閃著紅光的魔法陣,融入一滴鮮血和法則,最終得到一張魔法牌。
那就是——樹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