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
桂木幸子雙眼瞪圓,顫抖地看著男朋友辻村貴善,辻村貴善自然也是愣住了。
“證據就在這張照片裡。”
風初走到書架旁,從上面拿了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子和桂木幸子極為相似,而男的顯然是年輕的辻村勳。
好奇的毛利蘭、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等人立即圍了上去。
“真的啊,年輕的辻村夫人和桂木幸子小姐長得一模一樣!”目暮警官震驚道。
“警官大人,髮色不一樣。”眼尖的毛利小五郎補充道。
“哦對,除了髮色不同,就好像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那樣。”目暮警官忍不住認真看了桂木幸子好幾眼。
服部平次咳了一聲,看向辻村公江。
目暮警官也從八卦狀態恢復為嚴肅表情,他給了鑑視課警員一個眼神,隨即威嚴道:“辻村夫人,麻煩你將鑰匙的掛飾交給我們警方鑑定。”
鑑視課警員走向辻村公江,開啟透明的塑膠袋,意思不言而喻。
眾目睽睽之下,辻村公江的臉色慘白,她的手無力垂下,裝著鑰匙的皮包掉落在地。
鑑視課警員將皮包開啟,將鑰匙和掛飾裝入塑膠袋,畢竟這可是非常關鍵的證物!
辻村公江緩緩道:“沒錯,辻村勳是我殺的。”
“為什麼?為什麼!”
以為桂木幸子是爸爸辻村勳和辻村公江的親生女兒,自己和幸子是親生姐弟關係,並飽受打擊的辻村貴善抱著腦袋,雙眼血紅的大喊道。
辻村公江看著痛苦的辻村貴善,知道他在想什麼,慢慢說道:“你和幸子沒有血緣關係,因為幸子是我和前夫生的孩子。”
辻村貴善啊了一聲,臉色慢慢從悲痛變為驚喜。
“而我前夫就是山城健二,二十年前,同樣是外交官的他被辻村勳以瀆職的罪名送入監獄,那時候,我擔心幸子受到傷害,就將她寄養在親戚家裡。”
“山城健二入獄五年後,還是死了,然後孤苦無助的我被辻村勳騙到了手,然後一起生活了十五年!”
“我就這樣一直被瞞在鼓裡,一直到我將幸子的照片帶回家,辻村勳看到之後大怒失態,說出了他陷害山城健二的經過,原來,辻村勳是在公公的幫助下,才做到這一切的。”
辻村公江說完,用死寂的眼神盯著辻村利光。
七十八歲的辻村利光低下頭顱,悔恨道:“對不起,對不起,公江!”
怪不得圈套會指向辻村利光,原來是這麼回事!
服部平次恍然大悟的同時,心中不禁一陣氣惱,如果沒有風初,他就會上了真兇的當,讓真兇逍遙法外的同時,還被真兇利用去指證一位“無辜”的老人。
目暮警官嘆了口氣,擺擺手道:“詳細的情形到署裡再說吧。”
話音剛落,一名警員立即拿出銀手鐲將辻村公江的雙手鎖上,然後與另一名警員一左一右站在辻村公江身邊,押送辻村公江回警署。
看著親生母親被帶走,桂木幸子忍不住掩臉痛哭。
辻村貴善猶豫了下,重重嘆了口氣,伸出雙手將女朋友桂木幸子抱住,給她安慰,也給自己一絲安慰。
“你果然很強,這次案件是我輸了。”服部平次看著風初承認道。
目暮警官欣慰的點點頭。
可惡!這小子又大出風頭了!
羨慕嫉妒的毛利小五郎看到老上司的表情,心裡突然酸酸的。
風初卻搖了搖頭,往門口走去,頭也不回的說道:“輸贏並不重要,而有的時候,真相也並不重要。”
風初說的沒錯,就像我瞞住小蘭也是為了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