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很可疑!
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立即盯著司機時任。
時任神色不變,彷彿往日榮耀與他無關,現在的他只是名司機。
風初繼續問道:“既然時任先生是位優秀的程式設計師,為何現在去當社長的司機了?這不是浪費人才嗎?”
秘書三浦回憶道:“時任先生兩年前離開巨木企業,自己和朋友成立了一家軟體公司。”
“但是沒想到的是,僅僅過了一年,時任先生的軟體公司就因為經營不善倒閉了。”
“而且呢,在半年前,時任先生忽然跪在我們社長面前,祈求社長再次僱傭他,即使是一名司機也無所謂,社長念舊情就同意了。”
司機時任的呼吸緊促了起來,臉色不再平靜,但依然很剋制的沒說話。
作為優秀人才,居然卑躬屈膝的跪倒,僅僅是為了當名司機?
這怎麼看都很不合理!
目暮警官越看越覺得時任可疑,但他沒也忘記,推理不是自己擅長的,風初才是名偵探!
風初看著司機時任問道:“時任先生,請問你養過貓嗎?”
司機時任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養過貓。”
風初沉默了下,隨後才道:“三浦先生,請問波斯貓阿斯朗一直都是在社長家的嗎?”
秘書三浦不假思索的道:“這是當然的,阿斯朗可是大小姐養的家貓。”
風初轉頭看向司機時任,問道:“時任先生,昨晚你是不是將阿斯朗帶回家了?”
司機時任沉默了好一會,才回答道:“沒有。”
沒有?
沒有的話,需要想這麼久嗎?
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都目光炯炯地盯著司機時任。
毛利蘭的大眼睛也看著時任,似乎難以相信對阿斯朗這麼溫柔的他會去殺人。
風初淡淡道:“時任先生,殺害社長的兇手就是你吧。”
司機時任握緊拳頭,深呼吸數下才道:“你這麼說有什麼證據?”
“阿斯朗是波斯貓,正常體溫在在37.7°C至39.2°C,而且容易掉毛,容易沾上貓便盆上的紙砂。”
“時任先生不養貓,如果警方在你家中找到阿斯朗掉落的貓毛和社長家的貓紙砂,那就證明昨晚是你將阿斯朗帶回家中。”
“那你為什麼將阿斯朗帶回家呢?因為你知道昨晚社長家會發生什麼,知道在高溫下阿斯朗的體溫會奔潰,然後直接喪命。”
“正常人是容易熱醒或凍醒的,但醉的無法走路的大木由社長因為酒精麻痺了神經而無法短時間醒來。”
“知道社長有心臟病,知道向來少喝酒的社長昨晚酒醉得不省人事,把握這兩個關鍵時機,並有能力遠端入侵社長家電腦控制空調溫度的人,也只有時任先生你這位軟體的開發者。”
風初將推理慢慢說完。
完全聽懂並認可推理的目暮警官立即說道:“時任先生,你現在有重大嫌疑,請你配合警方的調查!”
司機時任面如死灰,正如風初推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自己。
而且,自己的家裡除了能找到阿斯朗的貓毛和貓紙砂外,還有未銷燬的磁片,那裡面裝有殺害社長的程式。
“沒錯,社長是我殺的。”
司機時任緩緩鬆開拳頭,放棄了掙扎和反駁,聲音嘶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