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什麼招的。”劉罡純苦笑著,衙役的鞭子抽在軟甲上不痛不癢,正想著要不要殺人越獄,突然門外就進來了一個人。
一身紅衣,就是那個小頭目。
小頭目見劉罡純一臉無所謂,不由得心生惱怒。
“去,扒了他的衣服再打。”
幾個衙役聽言,上前就要上手扒,可是死活扒不下來。
“廢物。”
小頭目上前就是一刀,內甲毫髮無損,倒是把固定外衣的布帶砍斷了,常和給的金比犀掉了出來。
小頭目撿起來,手指摩擦了幾下,突然發現了背面的小字,盯著出了神。
“那好像是純金的。”
“王閻頭這會賺大發了。”
周圍人議論紛紛,小頭目抬起頭,舉著金比犀,問劉罡純。
“這個,你怎麼來的。”
劉罡純一五一十說完來歷後,怎麼入的關,怎麼打敗的常和,小頭目聽完眉頭緊鎖,示意邊上的衙役放下刑具。
“此事非同小可,你們照顧好他,我沒回來前,誰都不允許動他。”
小頭目走後,邊上的衙役就紛紛圍了上來,一雙雙眼睛賊眉鼠眼的打量著劉罡純。
“小子,這大牢裡吃食可不便宜,可都是我們湊錢買的,你若要,掏錢來。”
劉罡純對他樹了一箇中指。
“滾。”
幾個衙役這才不甘的散去。
反正現在也出不去,劉罡純反而躺在地上的草蓆上思考則現在自己的處境。
應該是那金牌被認出來了,接下來自己會怎麼樣?大富大貴?為官?從教?
劉罡純記得,常和說過,尋道之下第一人,相當於一個狀元。
難不成要進京效力?
劉罡純不由得心中煩悶,要真被纏住了,那離吳國,可就真的漸行漸遠了。
正想著怎麼賴掉自己尋道之下第一人的名頭時,大牢裡放飯了。
一個瘦高個的衙役拿著木製的飯盒走了進來,劉罡純認出他便是上午問他要錢的那個,於是嬉皮笑臉的說道:“衙役大哥,破費了啊。”
衙役也沒理會,放下飯盒就鎖上了門。
劉罡純端起飯吃了一口,嘴裡一陣辛辣。
是長恨椒的汁,這種辣椒奇辣無比,一般一勺辣椒汁兌一桶水使用,用於調味,現在劉罡純的飯碗裡起碼被加了七八勺,他怎麼做,分明就是想辣死劉罡純。
“找死。”
劉罡純不由得怒向膽邊生,拿起草蓆,抽出一根茅草,雙手一彈,茅草如同劍一般射了出去,剛好刺中了衙役的屁股。
一院子的衙役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個瘦高個的衙役褲襠間流出的血,衙役捂著屁股,找了個藉口跑了出去。
跑出去前還不忘放下狠話。
“你等著瞧。”
又過了十多日,終於在一天早上,在一群衙役的擁護下小頭目走進了大牢。
沒有理會邊上衙役的訴苦,小頭目開啟大門的鎖,從懷中掏出一塊金牌,舉著走了進來。
“皇上御賜金牌在此,特赦劉罡純一切罪責,賜籍,大遼北陵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