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北美康奈爾大學的cesrc這邊,一群對撞機工程師已經忙了整整一個晚上了!
隔壁辦公室內,看著愛德華·威騰神色鄭重的坐在沙發上,維爾澤克端著一杯咖啡開口道:“威騰!我覺得你沒必要這麼緊張!”
愛德華·威騰望了他一眼開口道:“你覺得這是一件小事嗎?不要忘記那天我與你說的話!如果cesrc根據王深所給出的條件尋找到了這一顆粒子,我會告誡王深,讓他不要繼續在這個領域研究下去了!”
“我覺得他不會聽你的!”維爾澤克撇了撇嘴道。
“不管聽不聽,但我相信以他的智慧會明白繼續深入下去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
就在兩人閒聊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看到一名技術工程師捧著一份實驗資料走了進來,愛德華·威騰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神色嚴肅道:“怎麼樣?出結果了沒有?”
那工程師一臉興奮道:“結果已經出來了,王深教授的結論是正確的,粲能區的確存在著這樣一顆新粒子!”
一聽這話,愛德華·威騰身形一個踉蹌,忍不住倒退了幾步,站在身後的維爾澤克連忙湊了上去扶住了他的手臂。
“威騰教授,您怎麼了?”那名工程師疑惑道。
愛德華·威騰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搖了搖頭道:“沒什麼,你把資料留下,出去吧!”
片刻之後,看著這名工程師離開了辦公室,維爾澤克沉吟了片刻道:“老朋友,實驗成功對你而言並不全是壞訊息,至少你的弦理論又多了一件證物,毫無疑問你離諾貝爾獎越來越近了!”
聽到這番話,坐在沙發上面色沉重的愛德華·威騰嘆了口氣道:“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提出了弦理論,因為這通向的不是天堂而是地獄。。”
接下來幾天,王深一直呆在家中哪裡都沒去。
看著躺在陽臺沙發椅上曬著太陽的王深,靠在護欄旁邊的李琴笑著道:“如果我不是親眼見到這一幕,我實在不敢相信您居然也會有如此閒情雅緻的時候。”
聽到這話,躺在椅子上的王深笑了笑道:“院士也是人,別把我想的太複雜了,我只是空閒時間比別人稍微少一點而已,並不是沒有空閒的時間。”
“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您空閒的時候應該是呆在書房看書而不是躺在陽臺上面曬太陽。”
王深笑著搖了搖頭道:“這或許就是大眾對我的誤解,李琴你要知道我是人不是神,只要是人其共同性必定大於差異性。”
“好吧!您說的有道理,但我還是感覺這種場景實在太奇怪了!”李琴聳了聳肩道。
王深淡淡笑了笑沒有繼續開口。
就在兩人停止交談的時候,公寓的大門被開啟了。
王深扭頭便看到許正陽牽著愛麗絲從門外走了進來,不由得笑了笑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