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你我也高興啊,您可真是忠叔的意外的收穫啊。”忠叔忍不住感慨。
夜子淵:“………”
行,你倆都高興,可曾有誰想過他高興呢!
*
“好了,忠叔那我走了。”歡姐也是有眼力見的,瞧著夜子淵一副要吃了自己嗯模樣,知道再不走就晚了。
“嗯。”
忠叔站在夜子淵身前,擋了男人大半個身子,點頭道。
“跐………”
得了準信,晏歡趕緊掉頭,一溜煙地跑沒影了,沒有絲毫的挽留,那飛猛迅捷的動作,直勝女子百米賽欄,不知道的還以為後天有狼攆著。
忠叔望著姑娘漸漸消失的背影,又回頭,十分期待地瞅著自家世子。
然而~
會長大人那神情,可叫一個冷漠的啊,百里飄雪,臘月寒霜,就跟快冰碴子似地杵在原地,絲毫不動。
!!!!
真是氣死他了!
忠叔瞅著,恨不得一口老血直接吐他臉上!
這個榆木腦袋!
還站著!站著!!
就不知道追上去!
他都讓世子妃晚上去王府了,您就不能提前追過去,二人在外面吃個小飯,逛個小街,籤個小手,到了傍晚再留人過個夜,一切不都水到渠成了嗎!
可這廝~
就是完全不領情,還跟個二大爺似地站著!媳婦都是自己去追的,您不追難不成等著人家自己上門!
氣死
真真真真是氣死他了!
忠叔氣的整個人直哆嗦,胸口起伏著,大喘粗氣。
“忠……忠叔,您這是怎麼了?”夜子淵察覺到異樣,趕緊上前關心道,手拍打著老人後背,慢慢順著氣。
“別碰我!”忠叔氣的打掉夜子淵的手,恨鐵不成鋼的盯著人。
你說說,有時間關心他這老頭子,不如好好對世子妃下下心!哼!!
“忠叔,你到底怎麼了?”夜子淵不放心,又問了一遍。
忠叔沒有回應,濃眉上挑,眼眸犀利如刀,凝神盯著眼前的夜子淵。
越盯越洩憤!
越盯越來氣!
最後,直接站起來,狠狠朝著夜子淵剜了一眼,道:“不成器的傢伙,世子您那玩意到底是行不行啊!”
言罷,拂袖轉身離開,沒有在看男人一眼。
原地呆滯,有些凌亂的夜子淵:“………”
今日到底是怎麼了?
所有人都在懷疑他不行?
難不成他臉上寫著“不行”二字?
呵呵呵……
夜子淵陰沉著一張臉,牙關緊緊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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