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站在原地,卻沒有急著離開。
落陂鎮在西北,漫長的冬天更是酷冷難熬,她得儘早將冬衣準備好,若是遲了,怕是遭不住啊。
反正國師日理萬機,想來也沒有那麼多空暇時間,估摸很快就會離開,既如此她在一旁等著便是了。
“怎麼,姑娘還不走嗎?”門口的小廝見人不走,問道。
“你不是隻說不讓進去嗎,我在門外站在便是了,等貴客離開。”小姑娘道。
“好………好吧,你要等便等吧!”小廝悻悻擦了冷汗。
北小柯遂了願,美滋滋地便站在門口,耐心等候著。
街道上人稀少的可憐,估摸是天寒的緣由,對面好幾家店鋪都沒開門,小丫頭一時躲也不知道去哪,就楞楞地站在御紡織正門口,通風處。
寒風冷冽,如肆意的狂獅,張開血口,卷挾著肆意的冷氣空子。
小丫頭冷得發寒,努力將自己抱緊,裹在衣襖中的小臉蛋也被冷風吹的通紅,圓撲撲的,看樣子像熟透的蘋果。
“小姑娘你還是回去吧,這天也怪冷的,你可別再凍壞了!”門口的小廝於心不忍,好意提醒著。
“沒……沒事的大哥,我不冷,我還是再等等啊!”小丫頭搓了搓手,哈了一口熱氣在手心,抬眸衝著二人笑道。
“哎…………”
二人齊皆皆地搖搖頭。
………
約摸半柱香後
小丫頭凍的實在遭不住,眼皮打著顫,模模糊糊的。
驀然
“北小柯,你怎麼在這!”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御紡織裡響起。
小丫頭聽見有人喚自己,轉身望去,抬頭便望到一張熟悉的面容。
“秦兄弟?”
“秦兄弟你怎麼在這啊?”小丫頭十分欣喜。
秦岐走到門口,望著對面的人:“主子來這辦事,我是陪主子一塊來的!”
“哦……哦哦。”
小姑娘點頭。
她差點忘了,秦岐兄弟作為國師的貼身暗衛,出現在這裡也是合情合理。
“小柯姑娘,你怎麼會在這裡啊!”秦岐反問道。
“這不眼瞅著就要冬天了嗎,我就想買匹好一點的料子給我弟弟做件衣裳,可是門口的兄弟說今日國師在此,停業一天。”
“是的,主子在二樓與人談事,主子不想太多人打擾,便讓掌櫃清了場。”秦岐點點頭,回應道。
“這樣啊………那…那秦大哥你能不能帶我進去啊,我真的很要急很要急!”北小柯有些焦慮,臉上帶著幾分懇求。
“這…………”秦岐有點為難。
“秦兄弟求你了,國師大人不是在二樓嘛,我保證就在一樓,買完布料立刻就走,不會耽誤讓你為難的!”
小丫頭鼻尖還澄著寒咽,嘴中還時不時呼著熱氣,秦岐一看便知這丫頭是等了很久了。
想起那身先士卒
卻又壯烈犧牲的頭繩………
秦岐猶豫了,橫豎他是欠北小柯一個人情,索性讓她進來,也算是償還了。
“好吧,那你進來吧,不過買完衣料便走啊,被人發現就不好了!”秦岐道。秦岐朝著門口的小廝示意了一眼,小廝很明瞭地便放人進來了。
“你是要買什麼料子?”秦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