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雖然國師的具體尺寸是不清楚的,但冬日裹著的棉衣都是寬敞的,想來只要不差的太多…都是會穿上。
打定注意,北小柯便開始著手了。
挪了挪板凳,挑了一個光線好的地方,手裡串著長針,開始一針針縫剪。
只不過小丫頭手裡的活一邊幹著,小臉也一邊邊跟著紅潤,慢慢燙了起來,一看就是邊裁著心裡還想著別的東西。
不過具體想什麼……
瞅著這都快滴出血的嫩紅小臉蛋,嗯…我賭一包辣條,肯定不會是什麼有營養的東西。
夜,無盡漫長
窗外呼嘯的冷風愈發凌冽,屋內微光乍現,逼仄狹小,唯一柄燭燈,一劑線球,還有一抹清瘦背影。
與此同時
聽元樓華貴的包廂內
墨寧淵皺著眉頭坐在軟榻前,冷峻的眼眸寸步不移,死死盯著軟榻上的男人,一身寒氣冷不自射。
床上的男人極其俊美,一身如波斯淡藍的華貴長服,五官俊郎英挺,眉輕飛娥,妖嬈的鳳眸向上微挑,邪俊天成,天生的一副桃花相。
只不過……
現下這男人明顯是不太好。
兩眼閉得極沉,早已無知覺的死死昏睡過去,臉色蒼白如膏紙,華貴的衣袍被人掀開,露出胸膛猙獰可怖的傷痕。
墨寧淵蹙眉,冷冷看了一眼,又快速將衣領給合上去,轉首起身。
“怎麼回事?”
秦岐跪在身後,聽到主子追問,便趕緊答道:“就在離落陂鎮三十里外的密林,王爺遇到刺殺,幸而暗衛一路護著,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刺殺?”墨寧淵把玩二字,陰酷一笑。
“是!三王爺一個暗衛特地逃了出來,將訊息告知屬下。”
“可查清了?”
“沒有。”秦岐跪地搖搖頭,“那夥賊人訓練有素,感覺是有備而來的,屬下趕到時,他們見著事情敗露,便一個個咬舌自盡了。”
墨寧淵聞言,輕輕閉上眼眸,吸了一口氣,淡淡道:“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秦岐一愣,不解地抬起頭,“主子,不繼續查嗎?”
朝野皆知,主子這段時間都在落陂鎮,可這王爺還沒到這呢,就擱附近便碰到了刺殺,這不是想栽,是什麼?
這歹人手賤也忒長了,都跑這大西北,還想攛掇自家主子一腳,不是吃飽了閒的,怕就是這背後還有別的目的了。
“不用查了,本尊心裡有數!”墨寧淵擺擺手,回絕了他的意思。
“是,既如此,屬下告退……”
秦岐知道主子不便多問,也便轉身推下去了,然而人剛走了半步,猛地又被叫住了。
“秦岐!”
“嗯?主子?”
秦岐回頭看著,然而墨寧淵就站在那,背對著他,黑暗中,高大的身影如尊神一般,高貴而不可睥睨。
“加大菜餚懸賞,提前日期。”墨寧淵突然一甩衣袖,轉過身來,“本座要儘快會京!”
“唉……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