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咱……咱們還要……要繼續嗎?”小丫頭咬著舌頭,羞紅了臉,一時色心壯了膽,沒羞沒臊地來了這麼一句。
嗚……秦兄弟出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
自己原來的打算是穿著衣裳記錄著裝後的尺寸,雖然看不到衣裳後那令她噴*的場景,但這樣卻能省去不少羞色。
可……可誰知……還沒進行個一半,秦兄弟就跑出來了,唉………要是晚或再早出來個片刻,自己也用不著搞個這樣尷尬的處境。
當然,覺得秦岐出現不是時候呢絕不止小丫頭依人,此刻,大魔王緊握著拳,眉眼忍不住皺成一道川,望著小丫頭,心裡忍住不給秦岐的過錯又加了一大筆。
雖然想繼續下去,可……可秦岐彙報的事的確是重中之重,得勞煩他親自走一趟,看著一旁淚眼楚楚的小姑娘,大魔王心裡有種坑爹的衝動。
“小柯姑娘,本……本座今日還要有事在身,便先告辭了。”大魔王冷硬一張臉,雖千百般不願,但最後還是從善如流的回答道。
罷了………
來日方長,他也不用急於這一時片刻的。
“嗯,好。”小丫頭點點頭,“那小柯也便先告退了,國師萬安。”
北小柯行完禮,便抱著一對布料離開了,陽光下,小丫頭漸漸遠去的背影被拉的狹長,墨寧淵望著,心中一股酸酸的,說不上什麼滋味。
*
天色漸迴轉,這麼一鬧便到了晌午,小丫頭抱著料子先回了鋪子。
鋪子外這幾日格外冷清,稀稀兩兩,加上呼呼的涼風一聲聲湧起,寒沙作股,真有了一種臘冬三月,無人問津的感覺。
將衣料都放進了裡屋,燒好了灶爐,將蒸籠都蘊好,北小柯便蹲著個小板凳,守在一旁,開始發呆了。
是啊,的確是要過冬了,這街上的人是越來越少,想著是都不願出來了,可……可她還沒置辦過冬的存糧啊。
第一年在人間過冬,有些地方她的確不熟,在果子狸,哪怕是冬日最嚴寒的日頭,鄉間的梅兒和地裡的番薯都長得極好,根本不愁沒有果腹的糧食。
可到了落陂……
“唉………”
小丫頭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灶火下的木柴漸漸被燒盡,火腥子小了,一下子又有些微涼。
北小柯無奈起身,去了裡屋又搬些柴火出來。
過冬只靠柴火是遠遠不夠的,落陂鎮的冬日冷的可怕,小野肯定受不住,還得買些碳火才是。
可……可是現在肚子都快填不飽了,哪還有錢去買碳火。
真的……真的已經走投無路了嗎?
小丫頭搖搖頭,清亮的眸中透著幾分無奈,想了半晌可卻終得不到結果。
窗外地久寒天,而屋內,北小柯面前的火灶越燃越盛。
茫茫火光中,黑暗與寒冷被前所未有的炙熱所包覆,溫光普照狹窄逼仄的小屋,漆黑的角被照的通亮。
傍晚
夕陽西沉,北小柯先是去鎮東買了些針線,買完後便抱著一堆布料回了家。
日頭漸漸短了,等小丫頭回到家中,外頭已是漆黑一片,索性外頭晾的桃花瓣已收起來了,這才稍放寬心,抱著布料,輕輕推開門。
屋內雖點著油燈,但還是有些暗淡,唯有中央桌子那一點明亮。
“我回來了!”
小丫頭將布料放到木桌上,輕輕喚了一聲。
“砰——”
斷然傳來一道落地聲,小東西身上還披著被褥,從床上跳了下來。
北小野也不傻,這布料瞅著就是極佳的上號材質,怕是把北小柯賣了也是買不起的,心中疑惑,索性便多嘴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