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嬈氣樂了,這老東西以形補形還挺有覺悟,知道挑好的來。
屋內還有個圓石暖玉打造的桌子,摸上去極為透涼,桌上還有兩個錦盒,開啟錦盒,竟是兩摞塞得厚厚滿滿的銀票。
小的數值十兩,大的近千兩。
兩摞加起來,少說也有十幾萬兩,老東西胃口不小,小小一個青木縣就搜刮出這麼多。
北淵國庫連年空虛,前幾年嶺南瘟疫,去年武夷山山頂坍塌致使萬人被困,今年又趕上澇災,數十萬人流離失所……
上天似乎極其不待見他這個帝王,連年的災禍,連年的橫事。
先帝酷愛享樂,一年下江南便有三次,大修宮殿陵園,奢華無度。
交到夜北堯手上的北淵,早已經是一個空殼子,還是被歷來君王揮霍無度甚至千瘡百孔接受不了一點風雨的的空殼子。
這兩個月,蘇嬈所有都看在眼裡。
換做任何一個宗室子都不會做的比他更好,北淵…到底還有多少類似榮濤這樣的蛀蟲。
蘇嬈輕輕一嘆,收回心思,庫房內除了這些,還有便是角落裡好幾箱的金子。
雖然蘇娘娘不會點金成石,但是顯然她會點金成灰,還有什麼是一個火摺子解決不了的事情。
蘇嬈環顧一圈,將那兩個銀票匣子帶出去,視野停在了牆上的虎X。
這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好根。
都道以形補形,所有狗男人是需要它呢,還是需要它呢,還是需要它呢?
罷了,還是別了。
蘇嬈猛地搖搖頭,退出房門,轉身,兩個火猩直接落在門簷上。
“嗖!”
火苗迅速增長,一瞬間將這個庫房點燃,雄雄烈火灼燒,點破黑夜。
蘇嬈輕蔑,嫵媚轉身離開。
女人走的瀟灑,殊不知,暗處不遠假山,卻有雙眸子,死死盯著自己。
寸步不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