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語氣,不知是詢問還是自問。
蘇娘娘自然不會回答狗東西這個問題。
夜北堯心裡也清楚,沒再追問下去,而是眯著眼,輕輕抬起女人的藕臂。
使其搭在自己的脖子上,身子朝其裡側靠了靠,大手穿過女人的肩膀,一用力,將美人兒往自己懷裡一帶。
水蔥般的小手無意抵在男人熾熱的胸膛上…
蘇嬈本就來了葵水再加上長途車馬勞頓,雖身子強健,但難免有些勞累。
睡夢中,女人迷迷糊糊,隱隱感覺到什麼軟軟有些微熱的東西往自己身上蹭。
女人夢囈地輕叫了兩聲,抱著那微熱的東西,主動蹭了蹭,夾在胸前…
夜北堯聞狀,扯唇輕輕上揚。
夜,還漫長,濃濃月色,淡淡清風。
交頸而臥,和衣而眠。
拉燈,啥也沒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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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蘇嬈清晨醒來時發現身側早已不見人,被褥冰涼,顯然男人已經走了多時。
蘇娘娘晃了晃頭,昨夜睡的格外沉,也睡得格外香。
自己衣襟完好,顯然狗東西沒什麼趁人之危,也還算個正人君子吧。
蘇嬈冷冷哼了一聲,洗漱完便下了樓。
樓下大堂內,只有夜君悅一人在桌前吃著早膳,而夜北堯和大哥都不見了蹤影。
蘇嬈下樓,拉開女人面前的椅子坐下。
“小四起來了,昨兒睡的怎麼樣啊?”夜君悅言笑晏晏。
堯堯剛下樓的時候那一臉偷了腥的神情,那腳底虛空三步一跳的嘚瑟,便知昨晚一定……少兒不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