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這狗東西昏的不能再死,結果突然被抓包的蘇娘娘:“………”
“你在幹什麼?”
大暴君沉聲,抓著她的手,冷言地又問了一遍。
“妾身是見陛下久久未醒,心生擔憂,就想檢驗身上…是否還有傷口。”
蘇娘娘尷尬地都能在狗男人臉上直接摳出一個三室一廳,胡亂編鄒,扯出一個連自己都壓根不會信的理由。
大暴君自然也沒腦子進水到衝昏理智。
滿嘴謊言的女人,他一個字都不信。
抓起掉落地上的衣服,緊好繫帶,夜北堯猝然站起來,腦子還有些昏沉,腳下一蹙,險些沒站穩。
蘇娘娘眼疾手快,扶住了險些跌下的人。
“沒事吧?”
大暴君沒有回答。
湖中的水早已把衣衫浸透,溼噠噠的衣襟緊緊貼在女子的身上。
輕薄的衣料將女人前胸拖起,後身翹起。
絕美清白的臉上點著淡淡的紅韻。
月色中,女人的身材曼妙且玲瓏,大暴君一雙眸抬眼便將此景收入眸中。
月下佳人,獨立無雙。
大暴君雖沒開過葷,但起碼…也算個正常的男人。
喉間呼吸加重。
聲音都跟著哽咽起來。
他深知眼前的女人是誰,更深知她是何等身份,此樣的身份敵對,他們此生都不應該有任何共謀。
男人轉過頭,眸色一斂。
將自己身後的披風搭在女人身上,擋住胸前的曼妙。
“這披風溼沉難受,朕穿著渾身不自在,還是皇后替朕拿著吧。”
說完,就轉身,快步往前走。
鴨子…嘴硬。
蘇娘娘沒說什麼,快步跟了上去,沐著月色,隱隱能看清周圍的環境。
旁就是河流,遠處隱隱有個山丘,山丘下面……似有一片村落。
蘇嬈剛想開口說什麼,結果就聽見身側的男人冷冷道,“不用看了,這裡應該是京都城外十里處,小巒山下聚居的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