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是個極長的密道,冷遂幽靜。
密道兩側每十步便有一個燭臺,微弱的燭光照明,不會顯得格外黑暗。
大暴君走在前側,蘇娘娘則緊隨在其後。
越走,密道便越明亮,燭臺的距離也從每十步一盞遞增為每五步一盞。
燭光燻得幾欲令人喘不過氣來。
“等等!”
蘇娘娘突然叫住狗男人,夜北堯停住,回身來到女人身側,嗓聲低沉。
“怎麼了?”
蘇嬈抬頭看著他,眸中覆上一層竭慮,“你難道不覺得這一切,都太順利了嗎?”
從他們發現劃痕發現密道,再跳下來…
若這密室要掩人不被發現,那又何故點這麼些燭燈,除非…
“你的意思是,他們故意引我們進來?”
大暴君說出蘇娘娘心中的猜疑,陡然神色一變,一把拉住蘇娘娘的手,道,“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出去!”
“嗯。”
蘇娘娘也難得沒注意被人拽著的纖纖素手,跟著男人一道快速往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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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房外,涼亭中
“主上,都準備好了,等您示下!”黑影落在男人身後,恭敬道。
“嗯,動手吧。”
慵懶地應了一聲,碧色的幽眸更顯神秘。
*
蘇嬈和夜北堯沿路折返,幽暗的密道在這一刻顯得格外遙遠。
“先別動!”
夜北堯突然送開女人的手,停住。
男人的嗅覺異於常人百倍,就連侍寢的嬪妃來之前有沒有出恭他都能嗅得一清二楚。
眼下,這渣暴君也察覺出了不對。
“遭了!”
男人眸眼陡然一變,冰涼的瞳孔猛地怔大,“果然中計了,是油,火油!”
“火油?”
不等蘇娘娘反應,男人便拉著他又往深處回走。
而在二人轉身的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