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
燕十七伸出兩個手指頭信誓旦旦道,“兩年內我一定還清給三公子!”
兩年?
那還指不定這鱉兒子怎麼抵賬?
蘇嬈不放心,拉了拉蘇嶼的衣角,示意他別聽信鬼話,蘇嶼笑了笑,衝妹妹點頭,做了個心安的手勢。
隨後,在眾人的矚目中,蘇嶼手探向自己的衣袖,竟直接掏出一個金邊的瑪瑙算盤。
動作嫻熟地撥動著那算珠。
蘇嶼業務老練,張口便來。
“五兩銀子,借期兩年,北淵私下借款的利率是三分利,可眼下燕公子除了我,便沒有別的選擇,我就合理地提為五分利。”
“五兩銀子五分利,那一個月利息就是一百五十文,一年便是一千八百文,兩年後則就是三千六百文!”
“所以兩年後,燕公子連本帶息,一共要還我蘇某人,八兩六百文。”
“燕老太師是我大哥授業恩師,看在老太師的面子上,我再為燕公子抹去一百文,就是八千五百文整!”
蘇嶼將算盤收回,隨後又從左袖中掏出一張宣紙和一隻墨筆,宣紙鋪平在桌案上,草草添了幾筆後,又將筆遞給燕十七。
“這是借款文書,燕公子來看過,若是沒什麼異議便在上面簽字吧。”
行雲流水的一套動作。
燕十七:“???”
目瞪狗呆?
蘇娘娘湊上去看了一眼,“借款文書”四個晃眼的大字,下面還有許許多多的小字,想來也是一些條款。
“怎麼,燕公子簽字吧!”
蘇嶼客客氣氣地請道。
鱉兒子悶了一口氣,小時候只顧得掏鳥'蛋,倒還真沒跟他爹學學什麼商賈風月之事,如今蘇嶼這一套套的,他自然有些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