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堯批摺子的手一頓,似是沒聽清,抬頭,黑色瞳眸望著眼前的女人,沉著聲,滿臉驚詫地問道,“皇后方才說什麼?”
蘇娘娘:“???”
咦惹,狗男人這麼快就到了雙耳失聰的年紀了?
蘇娘娘難得的好脾氣,耐著性子,完完整整又道了一遍,“妾身說,下月便是中元節晚宴,按往常都是要宴請百官,不知陛下準備拿出多少預算?”
預算?
大暴君咬著二字,刀刻般完美冷酷的俊臉上揚起邪佞。
他可真恨不得天上現在就掉下銀子來!
“妾身的預算是宴請百官,每個席間是五兩銀子,那麼統共就是五千兩,加上樂師舞姬戲班子及奴才們的賞錢,一共就是一萬三千兩!”
蘇嬈耐著性子給狗男人盤了筆賬。
一萬!
三千兩!
好像一個榔頭,直接敲碎了大暴君脆弱的小心肝。
夜北堯抬頭,雋俊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情緒,索性直接將狼篆筆一丟,身子向後一仰,埋下頭沉思。
低頭思索,又突然想到什麼,大暴君抬起頭,上上下下打量著眼前的女人,那樣犀深幽暗的目光,就像餓了許久的狼,盯到可口的獵物一般。
男人俊美的臉上揚起一抹邪惡的笑容,那笑容看起來格外危險。
“皇后入主中宮也近一月了吧,似乎還未正式受過百官參拜,不如下月的中元晚宴,就由皇后來買賬,如何?”
大暴君嗓聲幽幽,難得親切地建議道。
耳疾似乎會傳染。
蘇娘娘怔得往後退了一步,妖嬈的狐狸眸中覆上一層錯愕,“皇上,你說什麼?”
夜北堯揚聲一笑,也破天荒地耐著性子重複了一遍,“朕說,下月十五,中元節的晚宴上,希望能見到皇后的一萬五千兩的!”
“可這是臣妾的陪嫁!”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