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呢?你們進去了嗎?”
林清雪聽到這裡,有些好奇之後事情的發展。
“進去了,當時他的回答就是‘難道你不想知道我們不能進去的理由嗎?這裡面到底有什麼你不想知道?還是沒有勇氣去探索那些未知的東西呢?’,所以就這樣我一咬牙決定進去了,後來知道了那是上面的一個打算叛逃的人私自修建的防空洞,裡面有一些廢棄的危險品在封存著,其實這也是雲清的猜測。”
許楓點點頭給出回答,並繼續講述著當時的情況。
林清雪和楊詩妍聽後,點了點頭表示明瞭,許楓見狀則是繼續講述。
“後來我們在學長前輩那裡的得到了證實,當然學長前輩還是說了我們一頓,說是那麼危險的地方也敢去,不要命了?”
許楓講到這裡,隨即卻是突然啞然失笑。
“這讓我想起了最開始的時候,雲清有了奧特戰士力量的前夕的時候,他經常被M山的召喚感整的心神不寧的,然後我就提出了去M山看一看,結果他的態度卻是說我是不是不要命了。”
這段講述,瞬間讓林清雪繃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有種你們那會人設互換的感覺!”
她發出瞭如是看法。
“可不是嗎?當時我都不敢相信這居然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也許是那麼久在外面經歷多了吧,他人現在變得開朗了些、也謹慎穩重了不少,不過我想他該有的好奇和麵對未知時的那種心情應該還是有的,因為初心對他很重要!”
許楓回應了林清雪的話語,也是有所理解和猜測。
……
而此時在N航醫院的病房裡,李韞穎也同樣聽完了楚雲清用他的視角講述的他和許楓之間成為朋友的事。
“在那件事之後,活動結束回去時,許楓還是問了我週末有沒有空一起玩去,我很驚訝他在這件事之後還會主動邀請我,但因為我太需要一個這樣的朋友了吧,所以我點了頭。”
楚雲清最後略帶感慨地回味那個時候。
“原來是這樣,不過看不出來,過去的你那麼莽嗎?”
李韞穎緩緩點頭明瞭,不過隨即就回想到了山洞隧道那件事中,當時楚雲清的反應和做法,頓時又有些訝異。
楚雲清尷尬地撓撓頭,思忖一下解釋了一番。
“也不是莽吧,只是那時有些叛逆感,就是在那時的我看來,越是說‘禁止踏足’的領域,給我的潛臺詞就是讓我一定要踏進去。其實後來休學到處旅行我也是秉承著這樣的理念,不過後來慢慢總結出了一點,那就是踏進去後才發現,所謂的‘禁止踏足’其實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他說到這裡,也突然地啞然失笑片刻,隨之語氣一轉感慨起自己的變化。
“不過嘛……其實有意踏足‘禁止踏足’的地方,確實讓我明白了很多原本的未知,可是有句話講,當你知道的越來越多,你可能膽子就會越來越小,變得越來越謹慎。”
李韞穎回想一下認識他以來的一點一滴,也是頗為認同。
“確實是這樣的,所以你也就沒那麼頭鐵了對吧?好像我認識你以來,你連戰鬥時都是頗為謹慎的,除了偶爾可能會冒一點險。”
“確實我學會了謹慎,尤其是戰鬥,哪怕因為了解過那些怪獸的虛實。但是在面對未知的事物的時候,我該有的頭鐵其實還有的,要不然和許楓聊過M山之後我一個人跑過去那次怎麼說?其實也是保持了一種初心吧!就像我沒有拋掉童心一樣吧,不忘初心還是重要的!”
楚雲清不由地望望窗外,話匣盡開地連連講述和解釋。
李韞穎品味著楚雲清的這番話語,更再次細細回想品味著之前楚雲清的行事表現,誠然偶爾有的時候楚雲清依舊大膽,但細思細節卻依舊是很少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尤其是想到細節時,李韞穎忽然從中解讀出了不少新的東西。
“雲清,聽你這麼一說,我突然隱隱約約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以前在戰鬥時,林輝和筱羽對你對彼此的稱呼都是習慣性稱呼名字,但你的稱呼方式卻不一樣,而是隻有平時才稱呼名字,戰鬥時卻叫他們奧特戰士的名號,這一點你是有什麼特殊的考慮對嗎?”
李韞穎思考著吐露疑問,不知不覺就瑣碎地說了不少。
楚雲清卻是絲毫不覺得嫌棄,反而是耐心地認真聽完和解答。
“你說這個啊,其實就是為了隱瞞身份吧,還有面對幾次被其他人問起時的儘可能提前串詞也是一樣。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奧特戰士的身份除了咱們幾個最熟悉的人以外,能不被知曉就不要被知曉的好。”
看到李韞穎漸漸地露出疑惑不解之色,楚雲清也是明白為何,於是搶先再次開口做出解釋。
“這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在這個原本沒有奧特戰士和怪獸的世界裡,奧特戰士和怪獸的存在無疑對已有的秩序和體系構成了一種衝擊,儘管在這個世界裡是有上映著奧特曼系列作品以至於這些並非完全未知,但不代表這就可以算作已知,要知道圓谷公司現在可是已經被全世界詰問得焦頭爛額了,因此誰也無法保證如果我們暴露身份究竟會面臨著什麼。”
說到這裡,楚雲清微微一頓,整理下思路繼續更清晰地闡述。
“比如人們對咱們會是什麼態度,會不會有人故意放大麴解咱們的行為和目的,有意引導話題和情緒等;像萬一出現戰鬥失利什麼的,咱們會不會被當成輿論攻擊的目標;比如會不會有人或組織覬覦咱們擁有的力量;比如有的人會不會想利用咱們做些什麼;會不會以後都要陷入無盡的麻煩和打擾中,咱們還好,但咱們的親人和朋友呢?”
李韞穎聞言神色一沉沒有說話,她顯然是想起了四月份的輿論事件。
楚雲清最後補上一番結論:“所以做奧特戰士其實並不風光,反而要因此揹負很多難以想象的重負,英雄這東西是特殊條件下的產物,反正我一開始可沒想過要成為什麼英雄的,只是在儘量做到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甚至你也知道,我最早連戰鬥都是拒絕的,當然那是個人和過去和自己賭氣的原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