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良,你回來了?”
梁傳良笑著搖了搖頭,淡淡的答道。
“文廣,我已經回不去的,我來,是和你道別的。”
陳文廣點了點頭,略帶苦澀的拉開旁邊的椅子,拍了拍,邀請道。
“好,那你最後陪我喝幾杯吧。”
“嗯。”
梁傳良應了一聲,走過來坐了下來,將桌上沒有開瓶的啤酒開啟,給三人滿滿的斟上了一杯。
“哎……”
滿滿的悶了一個底朝天,陳文廣抹了一下嘴,說道。
“你的股份我給你爭取了一下,賣了3個億,這筆錢,半個月內,我會安排打到你賬戶上。”
“謝謝了,來,我幹了。”
梁傳良道了聲謝,拿起桌上的杯子,一口悶後,又說道。
“我剛和華夏平安的人談了,他們願意把股份賣給你,就按C輪的融資金額,大概5個億左右。”
“好,傳良,這大概是我這幾天收到的唯一好訊息了,來我敬你。”
陳文廣也幹了一杯,因為這則訊息意味著,他至少擁有超過33%的股份,雖然沒有一票否決。
但是還不至於徹底喪失公司的主導地位。
“傳良啊,說句實話,我現在有點後悔開這次的董事局會議了,如果一開始在他們沒有防備的基礎上,就把股份賣給陳楚默。
你和我,還有餘勇,說不定都能比現在,要好的多。”
梁傳良最後的幫忙,讓他心中對他的鬱悶一消而散,也徹底開啟了心扉,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餘勇見陳文廣這麼說,趕緊認錯。
“陳總,這都怪我,是我沒有看清楚形式。”
陳文廣笑著擺了擺手,無所謂的道。
“跟你沒關係,是我自己的問題,我太猶豫了,抱著一絲僥倖的心理,以為這次能夠過關來著。”
梁傳良聽到陳文廣的自責,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嘆了一口氣。
“都是命,我說句實話,文廣,你得為自己想想後路了。”
“嗯,我知道了,這次融資,我乘機要了2%股份的套現額度,這筆錢,我打算做下家族信託。
總不能創業一場,結果落了個身敗名裂吧。”
梁傳良給兩人發了一根菸,隨即感嘆道。
“你能想到這些,自然是好的,其實說起來,我們比大多數人的命要好很多了,你想想快的,眾車,還有之前的我們的對手們,公司在初創期,就消失不見了。
嘀嘀能活到現在,已經是一種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