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彭長河看著此時的弟子,聽著他的話,心是真的有點軟了起來。
聽到這句話,熟悉老師脾氣的他,瞬間雙目中泛起了希冀。
繼續喊道。
“我也不想啊,可是您知道的,我哪裡見過那麼多東西啊,去,去年,我和那個王公子交的朋友。
您知道他光家裡,就放了幾個億的黃金。
還有一堆奇珍異寶。
我還拿了一個玉壺送給您的,您沒忘了吧,那東西,據說值一千萬呢。
還有那個李老闆,他居然在外面包了一排別墅,裡面全是從各省收集來的美女。
窮奢極欲,我看了之後,心裡愈加不平衡了。
我就想,憑什麼,憑什麼他們可以。
我閆仕斌一個燕大的博士,為學校,為國家奉獻了幾十年。
雖然表面上受人尊敬,但每年賺的錢,還不如他們一晚上在會所的消費。
甚至在燕京,我連一套像樣的房子都沒有。
所以,我真的是一念之差啊,老師,您一定要幫我。
我知道,我知道,您在系統內也是有學生,您看在我這麼多年侍奉您的生活上,您幫……幫我說說情。
我知道,您一定是有這個能力的啊!”
聽到這些話,陳楚默和張少坤都是一連搖頭。
這個閆仕斌,怎麼說呢,真的是蠢到家了,在這種場合說著些話,這不是往彭長河身上潑髒水嘛。
這下好了,你老師,想救你也沒轍了。
彭長河聽後也是傻眼了,低頭望著這個之前心愛的大徒弟。
此時的內心,是徹底死心了,拔涼拔涼的。
尤其是中間送他禮物,他記得之前閆仕斌明明說自己買的,值不了幾個錢。
好傢伙,1000萬。
這算不算受賄?
還有最後一句話,什麼叫我係統裡有人?
混賬,你把我老頭子看成什麼人了?
想到這些,他再也不管地上還在喃喃自語的閆仕斌,奮力的抽出自己的右腿。
離開了這個醜態百出的大徒弟。
陳楚默和張少坤也跟了上去。
當門被關上的那一刻。
整個世界彷彿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