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光勇熱情的握著陳楚默的手,笑著說道。
“陳總,您這真是稀客啊,每次見到您,可都是大案,要案。”
陳楚默臉色不太好看的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道,不會說話就少說兩句,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成了嫌疑犯一般。
不過,今天畢竟是求個方便,還是忍了。
“石隊不錯嘛,這是又升官了?”他瞥了瞥石光勇,肩膀上的警徽,似笑非笑的回道。
石光勇也不避諱,如實說道。
“這不上次把那個誰,逮回來之後,上面看幹這些大案是把好手,就給我加了點擔子。”
陳楚默哈哈一笑,還別說,這傢伙和其他人確實不同,這種痞氣十足的範二,把皮子一脫,還以為是哪裡的混混。
遞了根給他,結束了閒扯。
陳楚默低聲問道:“可以探視一下吧?”
“原則上是不行的,但是你可是我的貴人,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所以10分鐘吧,不要進去超過三個人。”
“謝了!”
陳楚默抱拳一拱手,隨後低聲和旁邊的彭長河說了兩句。
老爺子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
拘留室內。
只見一個面容枯槁,強打著精神,被鐐銬綁在凳子上的中年人,正低頭睡著了。
最為顯眼的,是他的頭髮全白了。
陳楚默,張少坤和彭長河,進門後。
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幾人都吃了一驚。
這哪裡是前幾天意氣風發,談判時精神頭十足的閆仕斌,反而像是一個沿街乞討多年的糟老頭子。
“起來了!”
張少坤開啟審訊室內的強光燈,刺痛了眼前這個剛剛打瞌睡的閆仕斌。
閆仕斌有些茫然的睜開眼睛,先是看了看張少坤。
見此人居然沒有穿警服,有些一愣,又看到身後陳楚默,他有些陌生,不過還是想起來了是誰。
有些詫異。
直到最後看到從身後從複雜的目光正注視著他的彭長河過後。
他的眼神從迷茫,詫異,直接轉為了,驚喜,羞愧,憤怒,委屈和歇斯底里。
只見他瞪大著眼睛,奮力掙扎著,想從椅子上下來,結果,雖然前面的固定鎖已經被開啟了,因為手銬的原因。
一個重心不穩,摔了個狗吃屎。
摔完之後,還是爬到了彭長河的腿前,慘嚎道。
“老師,老師,我知道錯了,您原諒我吧,我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我都是被冤枉的。”
彭長河看著此時這幅模樣的大徒弟,直接上去,就是一個嘴巴子。
這一下子,力道十足,打的閆仕斌哇哇大叫。
隨後,還感覺不解氣,又是一腳,揣在他的胸口。
使閆仕斌的身子,直接從地上滑行了半米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