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楚默站在足有十多米寬的落地窗邊,眺望著新加坡的繁華夜景。
感覺到李淳風到了身旁,他從口袋裡掏出煙盒,給他讓了一根。
李淳風連忙拿出隨身準備的火機,給他點上。
“嘶……”
陳楚默吐出一口菸圈,緩緩開口道。
“淳風,這個世界很大,你要明白。李家,雖然在這一畝三分地還是那麼回事,但是要是放到這顆星球上。
也就是個二流。”
“我明白,所以我才追隨主席的腳步,想將李家發展成一流的家族,同樣,新加坡也需要主席的支援!”
“你明白就好,新加坡的未來,如果在這麼玩下去,就廢了。
屁大點地方,還搞鬥爭。
也不是說鬥爭不好,但是無意義的鬥爭,有什麼用呢?
知道嗎,除了我,不會有人脫離政治。真正的來幫助你們。”
“是!”
李淳風像是個小學生一般,挨著教導主任的訓誡。
“我那天和你說過了,未來,見證者科技不會侷限於這顆星球,GPEC可不是那麼簡單,建設好了,我們就是超然物外的存在。
我為什麼第一個選擇扶持你,除了看在我們都是華人,血濃於水的前提下,我更看重你這個人。
你是為數不多,格局不在這個地方的人。
而有些人,眼神也就芝麻豆這麼大,怎麼可能成事呢?”
最後一句話,李淳風顯然聽懂了,趕忙回道。
“主席,我聽到了,您放心,李麥龍已經沒有機會擔任下一屆總理的職位了,我們家族不需要這種有私心的人。”
這句話,李淳風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口氣。
倒不是被陳楚默訓得抬不起頭來,感到氣憤,憋屈。而是想到李麥龍可能是為了給自己加政績,有坑陳楚默一把的想法。
前段時間,家族已經透過了無條件加入GPEC,追隨陳楚默的章程。
這個時候,李麥龍這種舉動,無外乎是私心作怪了。
他想著陳楚默能多花10億新幣,充當個冤大頭,這將也是對他政績的肯定。
並且這件事,據李淳風一下午的瞭解,明顯是陳彥慶的手段,陳黃兩家已經意識到了陳楚默這條過江龍帶來的風險。
而作為負責人的李麥龍,這次的競拍會,不提前說出實情,已經是顯然易見的背叛了。
放棄政治投資,已經是最輕的處罰了。
李淳風作為家族第一位繼承人,自然有這個權力。
“嗯,你有什麼說的嗎?”
陳楚默滿意的點了點頭,對於李淳風這個小夥子,說句實話,和趙無極有點像,別看是二世祖,但是從小受過良好的教育,並且站在父輩們的肩膀上。
眼光和能力都是數一數二的。
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是毫無保留的支援自己。
在首次GPEC的會議中,李淳風為了那個理事的名額,就拿出上百億人民幣的投資額度,本身就是一場豪賭。
這才是他陳楚默最看重的地方,
只有這樣,他只要在一天,李家永遠都是一條忠犬,而不是養熟了之後,反咬你一口。
李淳風聽到陳楚默終於給了自己說話的機會。
連忙把自己下午調查到的東西,詳細說了一遍。
正好也驗證了自己的猜測,陳楚默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