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中生智,突然,捂著肚子來到了後面的蹲廁。
“砰的一下子。”關上了廁門。
白人男子看到他這個舉動,愣了一下,趕緊走上前去,問道。
“朋友,你沒事吧?”
“啊,嗚……謝謝,沒事,我肚子突然有點疼。”阿爾扎克邊趕緊開啟這包餐巾紙,在裡面尋找著相關的線索。
一邊,又竭力發出一些難受的聲音,掩飾自己的行為。
“要不要給你喊醫生?”白人男子感覺有點不對勁,上級可是讓他貼身盯梢,24小時監視。
“嗯,嗯,嗯……謝謝了,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解決。”
終於,阿爾扎克找到了中間一張紙巾裡面,寫了一個像是地址的英語詞彙,他反覆的記憶了三遍,趕緊扔進了馬桶。
直覺告訴他,門外的這個傢伙,動機十分可疑,在美洲,都沒幾個陌生人能夠這麼噓寒問暖的。
何況此時在西澳,所以,他已經把這個男子列入了有可能是暗線的懷疑物件中。
5分鐘後,隨著他走出了廁所。
白人男子還是沒有離開,迎了上來,關切的問道。
“朋友,怎麼樣?”
“感覺好多了,謝謝你,我叫阿爾扎克!”洗完手後,阿爾扎克和這個男子親切的握了下手。
“我叫凱西亞·弗朗哥,你可以叫我弗朗哥。”
兩人結伴出了衛生間,一時間,彷彿成了好朋友一般,但是,肚子裡又是各懷鬼胎。
“阿爾扎克,要不我們一起去黃金沙灘玩一會吧,那邊有個名媛團,我很熟的,包你晚上滿意。”
“哈哈,要不明天吧,我待會去找個地方吃飯,準備休息了。”
阿爾扎克婉拒道。
“嗯,阿爾扎克,你說的對,我也感覺今天天氣太差了,那我請你,你說去哪裡吃。
西澳的美食,瓦科爾街道不錯,要不我帶你去嚐嚐?”
弗朗哥像是狗皮膏藥一般,徹底黏上了他。
阿爾扎克沒理他,走到從行李處,拿出了自己行李,然後拿出了一件衣服,找個沒人的空地換上後。
他盯著一旁的弗朗哥,似笑非笑的說道。
“夥計,抱歉了,我比較喜歡吃中餐,要不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