鋱梅川很誇張的豎了一個大拇指,然後又朝一邊的林家棟打趣道。
“嘉道理先生,您這個莊園可比我那個強多了,居然還有獨立的高爾夫球場,堪比白H了。”
林家棟沒明白他的意思,笑著和他敬了杯康帝,然後表示自己已經吩咐好僕人了,隨時歡迎他來球場玩。
他今天只是被胡柏林拉來撐門面的,畢竟嘉道理家族在拉斯維達具有無與倫比的影響力,所以露個臉還是有必要的。
鋱梅川聽後顯得十分高興,主人家願意把球場借給他,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說明已經把自己當作最信任的人之一了,而他今天過來,1億美金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是他要拉攏嘉道理的這個新任族長,在拉斯維達州給予自己拉票。
這才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同樣,胡柏林嘴角含笑的看著兩人的交談,支援鋱梅川競選確實是統帥交給他的任務。
而他們商討過後,一致認為,目前處於下風的這個商人,一旦幫助其在這方面取得成功。
那麼回報也是最大的,美洲的競選制度是最黑暗的,同樣也是最有契約制度的。
對於曾經支援自己的財團和勢力,競選人會十分符合規矩的在後續的某些方面給予一些便利和支援,這是美洲財團玩了200年的東西。
早就熟門熟路,形成了潛規則。
......
高爾夫球場上,鋱梅川在一個美女球童的服侍下換好了球衣和相應的裝備,和胡柏林來到了發球室。
試了下球杆,幾次隨意的試杆過後,球高高的飛躍出了邊間,消失在遙遠的天際。
他坐在沙發上品了一口威士忌,然後笑著和胡柏林說道。
“胡,我的朋友,有興趣進行一場賭約嗎?”
“哦?怎麼個賭法呢?”
胡柏林擦拭著自己球杆,看向他,笑眯眯的回道。
“很簡單,我們一起打十球,誰的進球數多,算誰贏怎麼樣?”
“哪如果進球數一樣呢?”
“那就算我輸。”
鋱梅川拍著胸脯豪爽的說道。
胡柏林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正當身邊這個老頭準備揮杆的時候,他突然問道。
“梅川先生,還沒說賭注呢?”
鋱梅川好像才想起來,哦了一聲,說道。
“輸的人,在不違反聯邦憲法和力所能及的地方答應對方一件事即可。”
“成交!”
......
二十分鐘後,鋱梅川拿過球童遞來的毛巾擦了一臉汗,胡柏林已經連進三球,他現在還差兩球。
最關鍵的是,他還剩下兩球的機會,其實他已經輸了。
但是為了面子,他還是決定把剩下的兩球打完。
他屏住呼吸,瞄準後揮動球杆。
“進了。”
遠方的另一個球童舉起彩旗,公佈了結果。
第二杆,又進了。
“NICE,梅川先生,我很欽佩您的球技,不過,很可惜的是,按照之前制定的規則,你輸了,你欠我一條請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