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現在在旁邊的科研大樓,裡面就有一個實驗室,專門做這個問題的研究,不過因為太過於超前的問題,這個專案我沒有上報罷了,所以你們不知道。”
“你已經在從事這方面研究了?”唐無敵神色有些驚喜,這真是剛瞌睡送來枕頭的節奏。
“嗯,是的,確切的說,我當初在加州讀博跟隨的梅卡思院長,他們團隊曾經也有過這個專案的設想,可惜被上面以經費不足的原因否決了。
所以梅卡思教授就自掏腰包,組了一個小型的實驗室,而我就是這個專案的負責人。”
柯宙繼續說道。
陳楚默聽到這些也是好奇起來,散了一圈煙,然後眯著眼吞雲吐霧的說道。
“那加州的這個團隊,有什麼進展嗎?”
“怎麼說呢,這個專案最後失敗了,但是還是有一定意義的,持續了兩年後,離子推進器本來只能能吹起一張紙,後面變成了能吹動一個蘋果。
這雖然只是一個很小的進步,但其實是有意義的,至少我們看到了這個方面的希望。
但是很可惜,這個專案太燒錢了,前前後後投入了接近1千萬美金過後,梅卡思教授不給不解散了團隊。
我至今為止還記得他說的一句話。
柯,等我有錢了,我還會請你回來,我們繼續這場偉大的研究。”
說到這裡,柯宙也是唏噓不已。
他的話,也引起了陳楚默的深思。
其實為什麼很多科研工作者願意出洋搞研究。
待遇只是一方面,其實歸根結底上,國外很多科研工作者,有一種純粹。
一種探索真理的學術氛圍。
不可否認的是,歐美這幾百年能夠在自然科學取得這麼多偉大的成果,離不開這個特性。
但是放到國內就不同了。
首先,直至到20世紀初的新文化運動,國內才很出來賽先生這一口號。
標誌著‘自然科學’這個名詞正式進入了華夏。
但是也僅僅是喊喊口號罷了,這時候的華夏處於內外交困的時機,根本沒有時間去搞什麼理論科學。
那時候的新文化,更多的強調的是政治和人文思潮。
並且你想從事自然科學的研究,裝置,經費,人員都是不具備條件的。所以這個時刻,真正想要在自然科學深造的,別無出路,唯有出海赴歐美這一選擇。
20世紀2030年代的留洋學子中,這裡面湧現了一大批真正的科研大佬。
30年過後,這批新文化運動後的出洋學子,這其中很多人始終對於這個國家抱有一定的偏見,並且那時候的歐美正值和北極熊冷戰。
早就把社會主義視作洪水猛獸。
在很多人眼中,社會主義就是吃人的,不吐骨頭的,回國很容易遭到迫害!
但是,總有一些人,即使面對的是這種情況,還是毅然決然的回來了。
他們甘願放棄了優越的工作條件和生活環境。
為這個國家和民族的科學事業,貢獻出自己的後半生!
這其中,就有兩彈元勳,華夏物理之父等等。
解放過後的在5060年代的核研究。
正是新華夏真正意義上的一場獨立的科學大考,它的成功,驗證了華夏民族這一種族,也是可以在科學上取得勝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