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換了另一個人,我只能說,這是公司的損失!”
她的態度十分誠懇,那雙眼睛,讓陳楚默看不到任何虛偽。
這是一個好下屬啊!
並且,這位大姐與生俱來的就會給人一種值得信任的感覺,這是一種獨特的氣質,在安雅身上都無法看到。
如果說這一切都是演的,陳楚默肯定是不信的。
他活了那麼多年,什麼人沒見過。
但是,這個女人確實是那種淡薄名利的人。
在人力資源這個崗位上,這兩種氣質格外重要,能夠讓公司的員工感到舒心的同時,又能良好的處理與上司的關係。
怪不得能夠擔任前aili的人力副總。
“能說說你從aili辭職的原因嗎?”陳楚默又點了一根,躺在沙發上問道。
“嗯,很簡單,是我愛人讓我辭職的。”
“你愛人,為什麼?”陳楚默好奇起來。
要知道從柴文涵的履歷來看,在阿里的年薪就高達500萬,每年還有一部分期權獎勵,雖然見證者科技給到了600萬,但是在股票方面確是絲毫沒有的。
表面上來看,這是一件十分不划算的生意。
“因為他十分看好見證者科技,並且,那段時間正值aili內部鬥爭十分激烈的時刻,您知道的,我不喜歡這種氛圍。
但是,在我這個位置,有時候是被推著上來的,所以,我選擇了辭職。”
柴文涵在提到另一半的時候,眼中充滿了幸福和驕傲。
這讓陳楚默感到十分好奇,在這個時代,人到中年,尤其是柴文涵這種到哪裡都能任職大廠高管的女性。還能保持這種心態,並不多見。
“噢,冒昧的問一下,您的丈夫在哪裡執教呢,我看到資料上寫得是大學教授。”
“金陵大學,金融系!”說出這句話後,她神秘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金融系的教授就那幾個,瞬間,陳楚默響起了一個人的名字。
“您的愛人,不會是黃教授吧?”
“嗯,是的呢!”
黃德昌,金陵大學金融系正教授,現任副院長一職,這人正是陳楚默的老師。
“哦!原來是師母,失敬失敬!”
陳楚默神情一怔,連忙掐掉煙,恭敬為其倒了一杯茶水。
對於黃德昌,其實這一世接觸不多,因為大二才教授專業課。
大一的時候,只有一門選修的中外資本市場的差異,陳楚默去過幾次。
不過,這位教授,在前世,可是他進入資本市場的引路人,2014年正是由於他的引薦自己才得以進入華元基金,不然,即使以金大的畢業生的身份,也還不一定能混成什麼樣。
所以,一直以來,對這位授業恩師,陳楚默一向是恭敬有加。
發跡過後,幾次想拜訪他,但都被其所拒絕了,所以也沒見過這位師母。
2030年後,有幾次,黃德昌看到自己頻繁和歐美財團合作,還暗中告誡自己,資本只是一種工具,要善於利用這一工具,為國家和民族作出貢獻,而不是變成資本的奴隸。
可惜的是,前世的自己哪裡聽得進去,早已沉淪在資本的罪惡和光輝之下,只是嘴上敷衍了事。
想到這,陳楚默也是十分感慨。
兩人又聊了一會家常,他起身送柴文涵離開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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