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牛點頭:“我也沒感受到。”
“這正是我好奇的。”
藍晴認真觀察著他們身上還在不斷滲血的裂痕,“正常情況下,處於同一區域的人,受到的壓力應該是相同的。”
“可,剛剛,這些人發生變化時,我們卻絲毫沒感到任何不適。”
“真是奇怪了。”
“嗨,管他呢。”
司超越不關心這個,“反正敵人自己出了問題,咱們撿了便宜不正好?”
“戰一走,咱們繼續進攻,早點與我姐和倆外甥匯合。”
話落,率先往原定路線而去。
戰一等也連忙跟上越少,生怕他有個閃失,無法向主人交待。
犟牛見此,拉了藍晴一把道:“行了,這裡留給尊上的人來處理,咱們繼續。”
藍晴被犟牛拽一趔趄,卻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連忙穩住身形,跟上司超越和戰一他們。
之後他們才發現,越往前,那些人身上的傷就越重。
比起外面那些敵人來,不知悽慘了多少倍?
在這種情況下,司超越、君墨曜、冷徵澳等人的戰鬥瞬間輕鬆下來。
尤其是冷徵澳他們那邊的感覺最明顯。
原本還浴血奮戰的他們,突然就變得摧古拉朽,不堪一擊。
敵人身上那莫名其妙的傷,看在冷徵澳眾人眼裡,都有些頭皮發麻。
許多人都在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到底發生了什麼?”
司超越也在追問,“他們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