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口回了句,實在不甘心冷徵澳又隨手捧起一些雪花,仔細觀察它們的變化。
很快,他就發現,雪花在手心裡,正一點點融化。
隨著融化出來的雪水,刺骨的寒意這才毫不客氣的鑽進他面板裡,凍得他手上骨頭都開始麻木了,這才扔掉。
“是真的啊。”
冷徵澳呢喃著,“為什麼不接觸它,就感受不到空氣裡的寒意?”
“喂,徵澳,你在說什麼呢?”
聽著他的低聲呢喃,君墨曜不解的叫住他,毫不客氣的取笑,“你什麼時候從莽夫變成自然科學家了?”
“滾。”
聽著君墨曜對自己的評價,冷徵澳語氣不善的懟了句,“本尊的事,你這種人豈會知曉?”
君墨曜:“……”他確實不明白這個人今天反應為什麼這麼異常。
但他卻淺笑道:“對對對,咱們從來沒共過事,我對你確實不瞭解。”
看著眼前這張峻朗好氣的笑臉,冷徵澳很想送他一拳。
……
從兩人進入小紗過濾範圍開始,司伶伶就能透過小紗的視角,看清兩個男人之間發生的事。
聽著兩人的對話,司伶伶唇角饒有興趣的揚起:“徵澳感知還是這麼敏銳。”
透過他的言行,司伶伶知道,他是發現了在小紗保護區域裡的特別了。
見此,司伶伶也沒催促,任由他們在雪地裡慢慢欣賞,慢慢觀察。
“君尊上,你快收起身上的龜殼,仔細感受下這地方的氣溫。”
冷徵澳從君墨曜峻朗的笑臉上轉開,不由提出自己的建義,“說說看你此刻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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