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司伶伶目光微寒。
這混蛋什麼意思?
又來提醒她,他與她之間那令人不堪的回憶!
感受到來自對面的寒氣,君墨曜內心隱隱有些忐忑。
但他深吸口氣,壓下內心的強烈不適與忐忑,繼續道:
“或許你已發現了,我上臺以來,頒發的許多新政,並沒得到真正的實施。”
“即便正在實施的那些新政,也只是一點皮毛,並沒真正貫徹我的思想,更沒達到我想要的效果。”
隨著他的話,司伶伶從記憶裡翻他上臺到現在所頒發的那些新政策。
確實是想改變民生經濟,改善普通星明生活條件的。
可惜!
正如他所說的,這些政策並沒落到實處。
她抿唇看著眼前的男人:“你和我說這些,有意思?”
“我只是個在家帶娃普通女人,莫非你無法完成自己的理想與抱負,還得靠我?”
“我知道,我不該和你說這些的。”
聽著她略顯尖銳的話,君墨曜心裡彷彿堵了塊東西,讓他莫名感到強烈的壓抑。
但說出的話卻非常溫和:“我只是想向你解釋下,我要拿你這些畫作什麼用。”
“至於它的價值,我會用同等的,你這裡需要的東西給你換,你看怎樣?”
司伶伶聽到這,也不想多說,抬手把幾幅畫遞過去:“吶,你拿著。”
“謝謝伶兒!”
君墨曜並沒第一時間去接,而是十分鄭重的向她表達了感激,“你放心,我會把它們用到最合適的地方。”
司伶伶:“……”算了,懶得糾正他的稱呼了。
“東西給你,你要拿來做什麼用是你的事。”
她無所謂的道,“若我想管那麼多,就不會讓你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