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伶伶抬手輕點在光屏上:“你呀你呀。”
她這動作讓冷徵澳彷彿回到年幼時,犯了錯被司伶伶教訓的樣子。
倔強的低垂著頭,弱弱的喊聲:“姐。”
“你說這些與我有啥關係。”
司伶伶好笑的道,“你當時不知道我會來,更不可能想到會有今天。”
“所以,你的生活要過成什麼樣子,在於你想要怎樣的生活。”
“至於是否弄清星際大環境,也是直接關係到自己自己的生活質量,幹嘛要幫我弄清楚?”
“這些事,我自己來了不就已經弄清楚了?”
“最後那一點,你確實應該覺得慚愧。”
說到此,司伶伶都忍不住被他氣笑了,“你說你,從那麼危險的地方來到這裡,還有什麼比在逆崛的時候困難?”
“為什麼都好幾年了,你不但啥也沒為自己做,還差點讓人逼宮遇害,我都替你慚愧。”
冷徵澳被罵得抬不起頭,紅著臉垂著腦袋:“姐,是弟弟我無能。”
“好了,我不多說了。”
司伶伶見他這樣,語氣微微放軟,“你也這麼大了,姐不可能再像對溜溜啾啾一樣,手把手教你。”
“姐,徵澳明白了。”
冷徵澳抬起頭,認真看著她,“這次我是真明白了。”
“我信你。”
司伶伶頷首,“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可就不和你耽誤時間了。”
“有。”
冷徵澳一聽這個,突然大聲喊道,“姐,你等等,有件非常重要的事。”
“那就直說,別拐彎抹角。”
“是這樣,原本我還想著從你這買下今天那幾幅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