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讓逆崛徵澳出來說說。”
“還不知道人家是不是在直播間呢。”
直播間裡沒人回答這個問題,司伶伶也沒心思理會他們。
孩子們畫畫教完了,便帶著孩子們做遊戲,做手工。
總之,她啥都想教給孩子們,真是恨不得一天有九十六個小時,好把自己會的全部灌輸給孩子。
“這孩子,都出去兩天了,咋還沒回來?”
司伶伶聽著母親日常想念兒子的唸叨,唇角微揚,卻並沒去打擾她。
“哎呀,伶兒都說越越出去歷練了,你咋還總唸叨呢?”
父親日常不耐煩勸慰母親的聲音也傳來,“都說歷練需要時間,你可真是……”
“怎麼滴?嫌我念叨你就離我遠點啊。”
母親發飆了,“又沒讓你留在這聽著,不愛聽就把耳朵堵起來,我就唸叨了怎麼啦?”
“行行行,我不說,不說了行吧。”
父親總是在母親發飆的時候主動認輸。
這熟悉的感覺,讓司伶伶想起另一對父母,他們的相處模式也是這樣。
被祖父母和外祖父母說成歡喜冤家。
眼前的父母就有吶味兒,所以讓司伶伶對現在父母的感情十分認可。
她正要把孩子們叫回來繼續上課,卻被一陣通訊鈴音效卡信腳步。
“姐,來了來了來了。”
通訊剛接通,冷徵澳俊美的面容便出現在光屏上,說話時帶著濃濃的笑意,“真的來了。”
看他這麼激動,司伶伶忍不住挑眉:“啥事啊,能讓你堂堂深淵獄之尊這麼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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