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伶伶看著兒子畫出來的東西,忍不住想笑。
她蹲在孩子面前,柔聲問:“溜溜啊,你這畫的是什麼呀?”
“畫。”
溜溜咧著小嘴,欣喜的簡潔回答。
司伶伶被兒子這回答逗笑,捧著他小臉就親了一口:“嗯,這回答沒毛病。”
“噗哈哈哈……”
“我被主播母子的互動逗笑了。”
“確實,溜溜這回答沒毛病,人家溜溜就是畫的畫啊。”
“哈哈哈……就是不知他這畫的是什麼玩意,圓不圓,方不方的,別說,還挺好看。”
“你們不覺得,溜溜畫的這有點像花朵嗎?”
“哪有這麼難看的花朵啊?我看到生物科學院那些人弄出來的花朵,都是非常完美的,對稱的。”
“樓上的,你怕不是個傻缺哦,生物科學院弄出來的,那是經過精心設計的,溜溜才多大?”
“就是,溜溜這麼點大,就能畫出這麼好的畫,我覺得這個比生物科學院弄出來的好看。”
司伶伶並沒時間關注直播間觀眾對自己母子的互動有什麼反應。
她逗得兒子嘻嘻笑後,轉頭看向閨女。
這一看,司伶伶的笑容更大了。
啾啾完全不按媽媽教的步驟來畫,而是將筆落下後就沒提起來來過。
從一個點到一個圓,線條一圈又一圈,像極了永無盡頭的蚊香圈,線頭始終沒讓它重合過。
直到一張紙畫完,啾啾還不願停下。
可眼見沒地方供自己畫了,小丫頭急得直髮脾氣:“啊呀呀,媽媽畫畫。”
啾啾邊大叫著發洩沒能暢快完成畫作的憋悶,手中的筆卻毫不憐惜的用力往小桌子上戳。
看著兒女們畫出來的東西,以及那無限延長出去的線條,唇角揚起濃濃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