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尊主放心,屬下再也不敢陽奉陰違了。”
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森森殺氣,冷汗刷的從豹環額頭沒落,說話速度比他自己想象的還要快。
其實,冷徵澳戰力一直都非常強大。
否則他又豈能在這個可怕的星際,成為深淵獄這麼大一組織的尊者?
正因屬下們都知曉他的恐怖。
因此當他重新展露鋒芒時,豹環這個準備殺尊奪權的殿主,才會那般猶豫。
尤其當看到冷徵澳能在失蹤十幾個小時之後,又單槍匹馬出現在68號星分堂。
而且人家還從容進入分堂,對自己等人毫不設防時。
豹環不但沒絲毫欣喜,反而愈加不敢行動了。
獄尊難道不知曉自己的打算?
難道他消失這十幾個小時,只是叛逆孩子的幼稚行為?
怎麼可能!
這種想法不要說豹環不相信,就是一般人都不敢相信。
所以,獄尊之所以能如此從容淡定,肯定是自信到極點。
自信到即便他動手,獄尊也能全身而退,甚至可能反殺他們幾個罪魁禍首。
之前他之所以敢蠢蠢欲動想奪權,完全是聽信了攸倩的提供的某些猜測。
說獄尊這幾年除了必要的大事,其餘時候都呆在訓練室閉關修煉,肯定是因為傷勢過重。
現在看來,獄尊只怕早就猜到深淵裡有許多不穩定因素,房間而為的。
豹環的心裡活動說起來很慢,其實就在感受到頭頂傳來殺意的瞬間完成的。
聽著他的回答,冷徵澳自然的收回手:“嗯,本尊信你。”
話落轉身,重新坐回上首位置:“起來吧,本尊又沒說要拿你如何。”
豹環:您是啥也沒說,可您直接用行動證明了啊。
但口中卻恭敬的道:“多謝尊主饒恕之恩!多謝尊主免責之恩!”